心眼小,只有你们男人度量大,要招惹几个女人就招惹几个女人。”她脸一白,眼眶一红,身子一扭就夺门而出。 楚星灏拦阻不及,竟让她由他身际轻易钻出,只得望着她的背影干瞪眼。 “小予” “哥,瞧你平日意气风发,没想到也有吃瘪的一天。”楚星磊咧嘴开怀大笑。 大哥平日无任何波澜的冷脸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赧红,这教人怎能忍得住不取笑呢?他向来英雄威猛的大哥,也有栽在小女人手上的时候,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啊! “如果你想让我揍人的话,你可以笑得更大声一点。”楚星灏冷冽的目光不留情地扫向弟弟,语气里的威胁表露无遗。 “我哪敢呢!”楚星磊急忙挥手撇清。 “不敢最好。”楚星灏冷哼一声,就要快步追上予禾加以解释。 “老哥,别走那么快。”楚星磊伸手拦住他。“追么快就当‘妻奴’啦!” 楚星灏剑眉微挑,不耐地瞪向手足。他觉得自己愈来愈没耐性、愈来愈不沉稳,这实在很糟糕,要是江湖上的人知道玉面蝴蝶变成这般鲁莽易怒,非笑破肚皮不可。而这全是因为他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凌予禾,他的小予。 “别瞪我。”星磊一脸无辜地道:“是飞渝。他派人传来消息,他已经盯上欧阳智了。” “欧阳智!他在哪?”他的声音微微变调。 楚星磊完全忽视兄长不悦的神色,仍不改嘻笑地道:“在一个最令人想不到的地方。”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他冷冽的眸光射向摆明找碴的楚星磊。 “哥,你最近火气很大哦!这样对身体不好。”他闷闷地笑,不敢笑开。 楚星灏的眸子里现出危险的讯息“你说是不说?” “说,说,我怎敢不说呢。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和我们同在杭州城里。” “真的?” “飞渝亲自探到的消息还会有错吗?说起来你也许不信,他居然窝到绥南王府里去了。” “绥南王李庸?”他的确有些惊奇,李庸是李世民的堂弟,为人向来正派,怎会与一个江湖败类相交? “嗯,很不可思议吧。” 楚星灏稍一沉吟,眼神一敛,露出坚决的神情“好个狐中仙,居然跑到绥南王府去。无论你怎么逃,我势必要将你逮住!”他轻甩衣袖就要往外冲。 “哥,你不会现在就要去找他吧?”楚星磊在后头喊道。 楚星灏没理会他,迳自迈开大步奔离隆升客栈。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夺回七日断肠草的解葯,救他最心爱的小予。 还有被欧阳智以卑劣手段偷去的龙镯,他也要一并索回,将它交还给原主,让龙凤对镯能够重合。而重合之时,便是他与予禾的完婚之日。 他沉溺在自己的思潮里,以至于没听到星磊在远处呼喊些什么,就一步步奔向一个危险的境况。 楚星灏轻轻一跃,神不知鬼不觉地欺上绥南王府的屋脊。 绥南王李庸是李氏族里一位奇人,虽名为绥南王,但个性耿介,不喜名利,自愿受封在离京师遥远的娟秀之地杭州,忘却宫闱里的争权夺利。 从小楚星灏便知晓杭州有这么一位不凡人物,着实难以相信他居然与狐中仙欧阳智勾 想着想着,他的身影已飞越数个楼阁,来到灯火最为明亮,仆役最多的主屋。 他蹑手蹑脚地搬开一处瓦砖,屋里的亮光霎时刺向他眼瞳,经过极短暂的一阵昏眩之后,他使将屋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屋里除了伺候的奴仆外,主位与客位上各坐了两人。客位坐的正是他一心想找的欧阳智与他的随从阿久,主位上一位是绥南府的主子李庸王爷,而另一位则是他最意想不到的人长安一等一的花坊名妓严馨梅,他的“红粉知己” 楚星灏原以为他已涵养了极高的自制力,现在他才知道他实在是高估自己。他向来最自傲的冷静全失,只能愣愣地盯着眼前不该出现的人。 她怎会在这儿? 他的疑惑才刚浮现脑际,答案很快就出现了。 她身着若隐若现的薄纱,诱人地斜躺在年过半百的绥南王爷身上,伴随着她爱娇的嗲声,身子不停蠕动挑逗着男人脆弱的神经。 “王爷,我兄弟有难,你一定要帮我。”她在李庸圆墩墩的下颚轻轻呵着气。 李庸坐拥美人,笑眯了眼,点头如捣蒜“美人,你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绝对会帮你,你尽管放心好了。” “王爷,你位高权重,说话可得算话。”严馨梅朝他极媚感地一笑,笑得李庸一把老骨头更是酥软。 “我的小美人,我绥南王爷怎么会说话不算话呢,你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