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升客栈二楼雅座,予禾正食不知味地拨弄着碗里的佳肴 “我的好小姐,你碗里的红烧香鱼快被你搅得面目全非了。”燕儿好心提醒心不在焉的予禾,语带取笑地道:“你若真的担心灏少爷被湘莲公主拐走,刚才干麻还假正经,不跟着去瞧瞧?” 原来李依瑜情场失意,气得大发小姐脾气,镇日窝在房里不吃不喝,合计起来也有三、四顿。予禾于心不忍,就请了楚星灏去当说客,劝一劝她。 “你别瞎说,星灏才不会呢,我相信他。”予禾脱口为楚星灏辩解,不意却着了燕儿的道。 “星灏?灏少爷是给你吃了什么迷葯,居然能让你的态度为之一变。”燕儿听见予禾亲匿的称呼,乘机取笑。 “我哪有。” “哪没有!”燕儿促狭地道:“我明明听到有人说她‘很相信’灏少爷哦” “燕儿!”予禾又羞又急,女儿娇态展露无遗。 燕儿还待“趁胜追击”楚星灏却怏怏不乐地走了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燕儿识趣地退了出去。 他一出现,予禾便急忙看向他左右“星灏,公主呢?” 楚星灏摇摇头“她还是关上房门不肯理人。算了,别理会她,净闹小孩子脾气。” “她已经窝在房里一天没出来了,会不会有事?” “放心好了。她身边的侍女们不会让她饿死的。” “都怪我”予禾难掩愧疚。 “怪你干嘛呢!你一点错也没有。”他走近她,按住她气馁的肩膀“她一直欺负你,早该给她点教训。你又何必对她那么忍耐?” “她不过是个孩子,说那些话都是无心的。都怪我,是我从她身边抢走了你,否则她也不用伤心难过,都是我不好。” “对,都是你不好。” 予禾脸色一变“你也怪我?” 他露出懒懒的笑,顺势搂住她“当然怪你啰,如果你早点出现把我订下,我就不会任由她喜欢我,我会告诉她,有个坏丫头把我的心偷走了,而且死不还我,所以我压根不能爱上别人。” 虽然心中欢快。予禾却故意推开他,板起面孔斥迶:“什么时候学得这般油嘴滑舌的。没一句正经。” “你不爱听啊?”他故作难过状。 “不爱。”她回答得简洁俐落,目光一凛“说,你到底跟多少女人说过这样的甜言蜜语?” 女人就是女人,动不动就吃味。不过他并不觉得讨厌,因为她会嫉妒,那表示他的小予不再逃避他们的感情。 “没有。”幸亏他以前有那么一丁点不解风情,不然今天“没有”二字大概无法说得如此坦然。 “你实话实说。我不会怪你的。” “我是说实话啊。”真的,他敢发誓。 但为什么他无法理百气壮地正视她?嗯,仔细想想,好像他真的有说过“那么”一、两次,在他很年轻的时候。 “我真的没有。”他怎么能承认! “真的?”予禾狐疑的质问“那我倒想听听你‘玉面蝴蝶’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这这事年代已久,我不大记得了。” 若是予禾没看错,楚星灏真有些手足无措,甚至发窘。这可真稀奇,也更证明他心头有 “嫂子,你要问哥过去的风流韵事,他怎么肯说,要问就要问我。”楚星磊爽朗又充满捉弄的声音适时插进,他站在门口,一脸的不怀好意。 “哦?那我倒想听听看。”予禾一见星磊,忍不住漾开笑,央求他把楚星灏的风流韵事一一道来。 “既然嫂子有这个雅兴,我当然乐意奉陪。”他丝毫不理会楚星灏频频暗示的眼神。 “星磊,你该不会太久没被揍,有些皮痒吧?”楚星灏忍不住出虋喝止,免得楚星磊把他年少轻狂的往事一古脑全抖出来。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觉得弟弟的存在如此碍眼。 “这么说,你是心中有鬼啰!”予禾眯着眼扫向楚星灏,心情没来由的低落。 她是在意他的。 在意他这个人,在意他的未来、现在,甚至在乎他的过去。 她嫉妒那些在她尚未与星灏相遇前,在他生命里驻足的所有女子,她贪婪地想将他占为己有,她始终如一地待他,自然渴盼他也以同等的真心回应。 “我”他实在是百口莫辩,狼狈万分。 “你怎样?说呀。” “要教我说什么?我该说什么?你又想听什么?”他一脸莫可奈何。 唉,他早该知道女人一旦吃起酸溜溜的醋来。任是大罗神仙怕也有口难言。 “该说什么你自个儿心里有数。”她不悦地抿起唇。 “小予,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当真了。你要是真生气,可就太不讲理啰!” “你说我不讲理?对啦,我们女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