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羞红了耳根,他笑了,像个要到糖吃的孩子。“请。” 在他邀请的眼眸下,无初怯怯地攀在他身上,轻颤地合上如扇的眼睫,蜻蜓点水般地唇唇轻触。 羞赧地抬首望了他一眼,只见他专注地瞧着自己,她再次合眸,献上自己的唇。青涩地学他吻她时以舌尖描绘唇形的动作。 夜凛一颤,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压向自己,身体相贴毫无缝隙,一下箍着她的后脑勺,尽情地吸吮她口中的甘甜。 许久之后,夜凛才难舍地离开无初香甜的唇瓣。 见无初迷蒙的眼眸、红滟的粉唇,让他几乎把持不住胸口的騒动,想再次靠过去咬上一口,但理智教他控制住奔腾的冲动。 他绝不在无初身份未明、自己婚约在身的情况下要她,虽然每晚都必须跟自己的欲念搏斗,忍受拥着心爱的人却不能碰的痛苦。 因为爱她,所以珍惜她,不让她受委屈,不明不白地跟了自己。 捧起无初的耳朵,他爱极了她羞河邡朵的模样。 “痒!”无初用肩蹭了蹭,扭动着身躯。 连撒娇的模样都摄人心神,稍微平复的騒动又翻腾,他硬是压下身子的悸动,如临大敌的放开无初,声音沙哑的说:“晚了,睡吧!” “喔,好。”她有些失望地背过身子躺下,蜷曲成一团。她是不是没啥吸引力,所以连主动献吻都引不起少爷的热情?还是她做得不够明显? 她想在他的拥抱下成为真正的女人。 “转过来,我要看着你睡。”差点失去她的阴影让他必须看着她才能入睡。 无初闭目依言照做,感觉到夜凛将她揽近,轻柔地抚着她的发。 算了,她不该太过贪心,这段日子能陪在少爷身边,她该心满意足。她嘴角带笑,更加挨近他。 过了许久,当夜凛平稳的呼吸声传出时,她睁开了眼。 指尖忍不住轻贴他紧闭的眼睑“凛。”她低低切切地轻唤每日都会在心底默念的名字,极其温柔地。纵容自己小小的欲望,当他的面唤他的名一次,即使他没有听见也没关系。 夜凛收紧双臂,头埋进她的颈窝。“再叫一次。” “啊!”无初尖叫了声,眸底净是慌乱与羞赧。“少爷,你没睡?” “没。要不然怎么听得见你喊我的名?喊得我心口甜滋滋的,再叫一次。”暖玉温香在怀哪那么容易睡着,也多亏这样才能听见无初柔情似水地叫唤。“凛。”无初娇柔地唤道,她可以当着他的面叫着他的名呢!不是做梦。 “再叫一次。” 今夜,唤了几次他的名字已数不清。 或许一辈子的份都让她喊光了。 棒日,夜凛完婚的前一天。 无初悄悄地拿出已收拾好多日的包袱,翻身上马掉头离去。 她先把父亲的骨灰带回故乡与娘亲合葬,然后在小时候住的小木屋待下。 离开凛多久了她没费心去记,只是察觉到季节明显的变化。 对她来说,当她离开凛的那一刻,时间便从此打住了,没有未来、没有白天黑夜的分别,只有漫漫长日。 她好想念飞龙、飞凤斗嘴的喳呼声,他们过得如何?凛会照顾他们吗?她想把他们接过来,或许再过些时日,再偷偷的回去看他们。 生活步调有了一层不变的模式,早晨喂鸡种菜,午后到墓地陪爹、娘说说话,每晚都在思念凛与飞龙他们的浪潮里彻夜难眠,日复一日,恍如游魂。 提着水桶打墓地回来,进门顺手带上竹篱。 “无初。”轻柔带有感情的呼唤,让无初全身一震。 “砰!”手中的木桶落地。 不可置信地仰起清瘦的小脸看着面前的男子。 真的是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可能同他相见,怎么也没想到他确确实实地站在自己面前。 “凛”激动得难以言喻,清脆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喑哑,是喜悦也是讶异。 她还可再一次喊他的名字。 “对,是我。”见到她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