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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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微笑。“笑什么?”随着她的笑容,连日来紧绷的心全都在这一刻得到解放。

    “我喜欢你骂我。”

    他为了她紧张呢!她怎么能不笑?

    大掌轻柔地刷过她的小脸“小傻瓜。”夜凛露出多日来的第一个笑容,欣慰她活下来了。“真想好好的骂你一顿,打你的小屁股,可又非常非常舍不得。”他叹息了声,状似无奈。

    “对不起,少爷,让你担心了。”无初觉得自己似乎为他添了许多麻烦。

    见她自责地黯下眸子,他抬起她削尖的下巴。“我可是心甘情愿的,还怕你惹了麻烦不告诉我。我只是极不喜欢你惹的麻烦是会伤到自己的,因为我会心疼、会担忧。”

    无初满脸的感动,他则骄傲地笑了。

    “好了、好了,别感动了,我知道我说的话很感人。想报答我那就好好把自己养胖。”她瘦了好多。

    “嗯,知道了。”她微笑地应允。

    他抚了抚她的脸颊,她的笑惹人无比怜惜。

    “饿不饿?你有三天没进食了。”

    “有点。”

    “我去吩咐厨房的人准备清淡的粥菜,你等着,马上回来。”他飞也似地奔了出去。

    经过十来天的休养,伤口逐渐愈合,不过夜凛就连让她下个床到房外透透气都不准。

    无初躺得实在很闷,除了飞龙他们来看她几回之外,她快无聊死了,还要被逼着喝好苦好苦的葯。

    “来,点心时间到了。”孟水烙谒进一盅补汤,将托盘放在床旁的矮凳上,撩开薄纱床帷。

    “我不吃。”现在她闻到补汤的味道就想吐。

    养伤期间,除了早晚吃葯,中间的空档还要喝油腻腻的补汤,她吃怕了。

    “不行的,这是夜凛特别要厨夫炖熬的。”掀起盅盖,汤匙舀一舀。

    流泄出的浓烈葯味令无初嫌恶地皱眉别过脸“我不吃,一闻到那味儿我就想吐,你端走看谁要喝就让谁喝了吧!”

    “夜凛交代的,你别为难我。”

    “你不说,我也不可能说,他就不知道了。”

    “谁说我会不知道?”一道男音从门外传入。

    当场被逮的无初有一丝惊慌,但随即恢复正常,因为她绝不妥协。

    夜凛推门而入。他使了个眼色,孟水漓会意地笑笑,搁下陶盅先行离开。

    他低低地笑“不敢回头过来看我?”

    无初回头睨着他,苦着已见红润的脸坚决地说道:“我不吃,绝对不吃。”

    “你答应我要养胖自己的。”

    “我胖了,你看。”就着自己的脸捏出肉来,要夜凛知晓。“人家实在是吃怕了那补汤的味,别再逼我喝,喝了我会翻胃吐出来的。”她撒起娇来。

    “好就依你。”

    “真的?”无初睁大眼。

    “嗯。”见无初咧嘴笑开,只要她开心,他也会开心的。“来,换葯了。”

    “好。”无初解开单衣的结,瞥见从柜子里拿出葯瓶的夜凛正含笑盯着她瞧。“少爷,你转过身去。”

    “有什么好害臊的?我都看过好几回了。”说是这么说,他仍旧是背过身去。

    无初迅速地解下单衣,靠着被褥趴好“可以转过来了。”

    夜凛坐下开始为无初上葯,手指轻轻滑动,沁凉的葯渗入皮下。

    每见她的伤一回,他的心就痛一回。柔情的爱抚那狰狞的伤痕,要不是伤她的人已死,他绝对会让那人比死还要痛苦。

    上好葯,夜凛为无初拉上单衣“好了。”把葯瓶放回原位,而无初则乘机穿好衣服。

    夜凛靠着床柱坐了下来,无初低着头发呆。

    她的身子有些奇怪,刚才少爷轻抚她的背时全身不由自己地发颤。

    不会是又发烧了吧?探了自己的额头,没有啊那

    “你在做什么?”夜凛看着她怪异的举动,好笑地问。

    无初慌乱地抬起头“没没事。”

    望着他,心头一紧,再过两日就是他成亲的日子。

    对他浓郁的情感似是要满出她的喉咙,有许多话想对他倾诉,但全化为一个想望“少爷,我可以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