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了康远文的痛处,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康爷,这么好的机会,反了吧。” 康远文沉思片刻,然后缓缓道:“先静观其变吧,不急。廷升,你就按这上面说的,偷偷去募集粮草吧。” 韩廷升一听有任务,立刻兴奋起来:“收到,康爷。” 在韩廷升一只脚踏出房门之际,康远文又补充道:“最好能露出点马脚。” 韩廷升回头嘿嘿一笑,点头应允,随后迅速离开了书房。 听雨阁内,茶香袅袅,柴鸿极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刚刚由信光来送到的密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柴鸿极道:“光来,辛苦了,这几枚灵果送给你,拿着下去休息去吧。” “多谢三阁老。”信光来拿着灵果,恭敬地告退离去。 柴鸿极打开密信,开始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 片刻后,柴鸿极放下信纸,轻轻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没打仗了,也不知道那些军队的实力会不会有所下降。”柴鸿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柴鸿极回想起自己年轻时领军征战的日子,那时军队士气高昂,战斗力极强。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平的日子让军队逐渐失去了往日的锐气。 柴鸿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天空。 旬邑侯侯府,侯府的主人安昧,近年来在朝中逐渐崭露头角,其野心与谋略早已引起了各方注意。此刻,安昧在书房中听取下属的汇报关于清安城的事情,脸上阴晴不定。随着下属的话语渐入尾声,安昧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如今箭在弦上,现在不得不发了。”安昧呢喃着,声音低沉而坚定。安昧站起身,转身面向站在一旁的义子欧恩丕,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恩丕,你去准备一下,半个月后动手。”安昧的语速虽然缓慢,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欧恩丕微微一怔,但随即恭敬地低下头,回答道:“是,义父。”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烛火的噼啪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安昧和欧恩丕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即将到来的行动。他们暗中调集兵马,准备粮草。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旬邑侯安昧兵发束风京。 与此同时在束风京的王宫内,柴雄阳也收到了安昧起兵的消息,柴雄阳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 “望清侯柴鸿极和暗岩侯柴禀闻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吗?”柴雄阳沉声问道。 “回长歌王,两位侯爷已经率领大军在城外集结完毕。”侍卫恭敬地回答道。 柴雄阳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决断:““好,传令下去,让康远文和李沧作为左右先锋,先行出击,要给叛军一个迎头痛击。” 随着柴雄阳的命令下达,康远文和李沧则率领着各自的先锋部队而去。 八荒宫内,烛光摇曳,气氛凝重。柴启礼身着长袍,独坐在屋内,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珏,但心思显然不在其上。柴启礼的眼皮一直跳动,仿佛在预示着某种即将到来的不祥之事。 柴启礼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玉珏,站起身走到窗前。柴启礼抬头望向夜空,只见星辰稀疏,月光被浓厚的云层所遮蔽,给人一种压抑和沉闷的感觉,这种氛围让柴启礼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难道……真的要出事了吗?”柴启礼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虑。柴启礼回想起最近的种种迹象,以及自己收到的那些模糊不清的密报,心中更是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柴启礼迅速转过身去。只见一名侍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启禀四王子……有……有紧急消息……” 柴启礼的心猛地一沉,知道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柴启礼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对侍从道:“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侍从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道:“刚刚接到消息……旬邑侯安昧起兵造反了!” 柴启礼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三日后,康远文和李沧各自在赤羽关和望风谷遇到了旬邑侯安昧的军队。 赤羽关,这座巍峨的关隘,此时已被叛军占领。 康远文率领的军队在关下驻扎,康远文抬头望着不远处高耸的城墙,康远文大声喝问:“何人领军?”康远文声音在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