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地主。陈清河握着手中的牌,开心得眉尾都在跳舞。 你们不抢吗?陈清河看看沈乖,再看看秦朝暮,这俩人愣愣闷闷的,陈清河顿觉无聊。 但细想想,俩人不会玩,那今晚自己岂不是要爽翻了? 什么是抢地主?沈乖眨了眨大眼睛,疑惑地瞥向秦朝暮,样子似乎在求助。 实际上,沈乖是在观察秦朝暮的表情,她怕秦朝暮一个不顺心,这坏女人就要在人前发疯。 陈清河听完,更乐了。 她就喜欢和不会玩的人打牌,特别是沈乖这种人傻钱多的。 秦朝暮沉思片刻,陈清河的话显然也触及到了秦朝暮的知识盲区。 看到秦朝暮没有因为自己的愚蠢生气,沈乖放松了。 对四。 成为地主的陈清河胜券在握,因为打了两把,对面这俩小情侣几乎连牌都不会出。 沈乖摆弄半天手里的牌,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出了个对二。 我靠!陈清河骂了一嘴,我这是蚂蚁打大炮啊。 秦朝暮咬咬手指甲,长腿盘起来,小脸蛋儿颇为严肃地看着手里的牌,然后无奈地摇摇头。 沈乖和秦朝暮挨得不过二十厘米距离,沈乖歪头看秦朝暮,卸了妆的皮肤吹弹可破,多了些平易近人似的清秀。 要是她和我做一晚 那自己一定要在上面才行 沈乖胡思乱想着,陈清河已经扔下了飞机。 来来来,扫钱扫钱! 不到一个小时,陈清河挣两百八了。 看着微信钱包里多出来的余额,陈清河乐得呲出大牙。 她定的这间酒店房间才八十,这么算起来,今晚血赚两百块。 秦朝暮瞧着陈清河的样子,笑着摇头。 输了钱,居然还笑?! 沈乖愤懑地瞪了眼秦朝暮,这女人是诚心输给陈清河,好让自己不痛快的是么? 不玩啦不玩啦!陈清河是懂见好就收的,她怕再玩下去,万一这对晕乎乎的小情侣回本怎么办? 我去零食柜买点儿零食,等我回来你俩陪我打lol。 陈清河宛若指挥家般颐指气使,笑嘻嘻地走出房间。 秦朝暮,你放水是不是?沈乖不悦,你就那么喜欢陈清河? 你在胡说什么?秦朝暮捋了捋发丝,整个身子半躺在床上,长腿抬起来,轻踹沈乖的后腰。 放水的明明是你,怎么,看陈清河输钱会心疼啊? 我放什么水啊,明明是你一直不出牌。沈乖气得拿枕头砸秦朝暮的小腿。 我不出牌?秦朝暮冷笑一声,她是地主,我一出牌,你就要拿牌管我,我怎么出? 我只是想把手里的牌打出去,这也不行么?沈乖捧起脸蛋儿,声音弱下来,眼神流露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