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亲在沈瑾之发顶。 … 安越抵着他的额头,“沈瑾之,你知道你这样,我会越来越离不开你吗?” 沈瑾之看着他,看着这个人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认真,他说“离不开就别离开,我又没打算赶你走。” 安越的低下头,把脸埋进沈瑾之的肩窝。“好。”他说,声音闷闷的,“你说的。” 沈瑾之抱着他,“我说的。” 厨房里水汽氤氲,灶上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安越擦了擦手。 沈瑾之拉住他,“我去。”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然后他愣住了。 门外站着白予安。 但那个白予安,和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憔悴,狼狈,瘦了一大圈,眼底乌青,那件大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一看就是许久未曾打理。 安越的笑容慢慢收住了,但他站在厨房门口,没有动,他只是看着。 然后他听见沈瑾之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你怎么来了?” 白予安一手拎着个沉甸甸的黑色布包,指节绷得发白。 “瑾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能进去说吗?” 沈瑾之沉默了一秒。他侧过身。 “进来吧。” —— 客厅里,安 越从厨房出来,三个人站着,气氛微妙。 白予安的目光从安越脸上扫过,很快移开。 他看向沈瑾之,手臂微微一沉,把手里的包放在茶几上。 “我知道你现在有安越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发抖,“我不该来……” 他把包往前推了推,只艰难地继续,“你别跟沈家闹成这样……这些钱你先拿着,联姻的事,你也可以再考虑。” 一句话把自己放在“深爱沈瑾之的前任”位置,把安越放在不懂事的“后来者”位置上,暗示安越不懂他们多年情深。 沈瑾之低头看着那个包,没动。 “你哪来的钱?” 白予安的睫毛颤了颤。 “我把画卖了。”他说,语气故作轻松,却掩不住疲惫,“急售的,价格还行。还有几幅获奖的,拿去典当了。够你周转一阵。” 沈瑾之的眉头皱起来,他当然知道白予安做了什么。 急售画作,意味着压价,意味着放弃画廊的正常流程,意味着他以后的那些画再也不可能卖出原来的价格。 沈瑾之看着他。 看着他憔悴的脸,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拼命掩饰却藏不住的疲惫。 沈瑾之忽然觉得有点荒诞。 他用系统在白予安身上赚了那么多钱,每一笔都是从白予安的“利用”和“欺骗”里兑换出来的。他等了七年,等那笔终极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