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真的。 就当沈瑾之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就当自己真的是因为“值得”才被看见。 “好。”他说。 沈瑾之点点头。“面试有效。”沈瑾之说,“周一来报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是那几个服务生,大概刚换班,正往休息室这边走。他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断断续续的: “……安越那个小帅哥,今天带人去休息室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一直不接这活儿吗?” “谁知道呢,估计是缺钱缺狠了吧……” “那客人什么来头?开着豪车来的吧?” 笑声越来越近。 安越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猛地站起来,想冲出去——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瑾之的手。 “别去。”沈瑾之说。 安越低头看他。 沈瑾之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好像刚才那些话他根本没听见。 “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他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安越看着他。 那个人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被自己包得像个粽子,却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好像那些话真的伤害不到他。 好像他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你继续。”沈瑾之把手重新伸过来,“快点,痛死了。” 他慢慢蹲下来,继续包扎 。 门外,那几个服务生的笑声渐渐远了。 安越包扎完最后一圈,把纱布的末端塞进缝隙里,然后松开手。 “好了。”他说,“三天换一次药,别碰水。”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沈瑾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 然后安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握着肩膀轻轻一带—— 下一秒,安越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而沈瑾之,正蹲在他面前。 和刚才安越蹲着的姿势一模一样。 “你……”安越愣住了。 “别动。”沈瑾之说。 他伸出手——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托住安越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一侧。 安越的呼吸停了一瞬。 沈瑾之的手指很凉,带着外面的寒气。但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却像火烧一样烫。 “嘴角破了。”沈瑾之说,声音很轻,“刚才打的?” 安越这才感觉到嘴角的刺痛。 “没事。”安越想偏过头。 沈瑾之的手指微微用力,把他下巴固定住。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 然后他转过头,从旁边的急救箱里翻出一根新的棉签,蘸了碘伏,抬手—— 轻轻点在安越的嘴角。 安越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角度,沈瑾之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眼睛里专注的神情,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一下,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