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林小友,这逆子平日里让我宠惯了,少了胆气和见识却是让小友见笑了!”就在许志安唯唯诺诺地起身之时,围观的人群中却是传来了一阵响亮的笑声,同时还有几道身影闪现而出。其中大笑的是一位打扮服饰和许志安相似,眉目面容也有些相似,须发灰黑的中年老者。这名中年老者扫了一眼惊魂不定的许志安,似有些一闪即逝的愠怒,不过很快便神色如前的笑看着林小山说道。 “哈哈许宗主谬言了,单说许少侠这份天资,比之天下绝大多数的俊彦也是不遑多让的,眼下虽说实力稀松了点,但应该是贪恋修为进境之故,只要稍加熬炼一番来日必将今非昔比,小子反倒觉着贵宗传承兴旺,英才辈出才是。不过刚才许宗主眼见令郎吃这般苦头,竟也能忍着不现身,却是让小子有些意外了呵呵”认出这名灰发老者便是他初入西荒时救下的焚天宗宗主,也是这许志安的老爹许天雄后,林小山也是大笑着回应道,同时也对其先前一直不现身感到有些不解。虚境修士都能一定程度的屏蔽别人的感应,故而林小山在不刻意凝神感应的情况下,也是不知道这焚天宗宗主竟一直藏在人群之中。不过这修士人群中也的确是最佳的藏身之所,因为灵力波动繁杂,即便是刻意感应,也不一定就能够从中发现熟人的存在。 “嗨小友曾经对老夫有救命之恩,小友的本事老夫哪能不知道?老夫也就是想让这个孽障多多吃些苦头,省得日后养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倒劳烦小友出手教训这个孽障,老夫此番却是又承了小友一个人情了哈哈”听到林小山对他冷眼旁观自己儿子挨揍有些不解,灰发老者也是有些无奈的轻叹解释道。事实上他这个儿子仗着自己有点修炼天赋,在浔州东部一带也是目空无人惯了,时常因此得罪不少人让他头疼不已。如今让其感受一下一只脚踏进棺材的滋味,也算是一种磨练,加上他也清楚这林小山是个重情之人,断不会因此下狠手,于是便也在围观人群中忍着不出来。当然这也是林小山只出手一次,便已然有了这结果的缘故,若是林小山刚刚还继续出手,他爱子心切的情况下,怕就真会忍不住站出来了。 “哈哈许老哥客气了,此番也是小子看不过他欺压女修的行为,想着出手教训一下罢了,并非有意磨练,许老哥倒是不用承什么情,毕竟就算换作其他人,小子也一样会出手教训的呵呵!只是许老哥你怎么和司马公子在一起,莫非是在共谋什么西荒要事?嘿嘿”林小山听完对方的话却是笑着摆了摆手,并没有认下这个人情的意思。说着还将目光转向了此时站在许天雄一旁,和前者一起从人群中闪身出来,一直笑吟吟看着他的司马曜。如今他和对方再也不好说是素无仇怨了,不说他和沈宾等人汇合后,知道了他们司马家干的事以及对方和他们南疆人的恩怨,就单单在圣火堡之时他们就已经站到了彼此的对立面,说是有过节甚至有大过节都不为过。难得对方此时还能沉得住气,只字不提这些事,还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就这份气度就不是一般势力的门人弟子能及得上的。 “林小友说笑了,不说我焚天宗地盘是远在上万公里外的浔州,和星州的司马世家风马牛不相及!纵是司马世家真有什么谋划,人家如今已是大型势力了,怕也看不上我们小小的焚天宗啊,我们这种寡修小宗,哪能和人家这般的名门大派有什么合作呢?”灰发老者此时虽然和司马曜站得近,但却似乎没有想和对方在关系上靠近的意思,甚至言语中说到司马家时还有些不阴不阳的,听起来很不对味。想来是因为司马世家晋级大型势力前,为了地盘达到大型势力的要求,肆意攻伐吞并其他势力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各派的耳中。故而如今和覆灭的血刀门这般的中小型势力之人,难免会有兔死狐悲之感。 “哈哈哈许宗主却是妄自菲薄了,我司马家虽说地处星州,但对西荒各地势力的详情也是有所耳闻的,近年来你们焚天宗的发展势头,比起我们司马世家可也并不逊色半分啊,谁又能说得准下一个晋级大型势力的就不是你们焚天宗呢?许宗主,您说是也不是?”司马曜听到许天雄这有些敌意的言语,果断地大笑着吹捧了一下焚天宗,想要缓解一下对方的敌意。毕竟焚天宗离星州很远,双方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且他们司马世家刚刚晋级大型势力同样不宜树敌过多,故而对于焚天宗司马曜觉着能交好最好,即便不能交好他们也不能交恶才是。 “”听到身边这个面容清秀且英气勃发的年轻人,这似意有所指的夸赞,灰发老者却是陷入了微微地沉默。因为他很清楚近年来他们焚天宗的扩张,比起司马世家来可能大有不及,但他们的脚步或许也已经引起了其他一些大势力的警觉,毕竟就连几千里外的司马世家都知道一些了,那和焚天宗同处浔州的大型势力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况且他们和司马世家星州独大的处境完全不同,浔州因为修炼资源相对丰饶所以势力众多,因此还远轮不到他们焚天宗称雄,就连大型势力都有奥秘学宫,大地联盟,以及南端横跨熊浔二州交界的自然之盟这三家。虽说这三家势力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