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议,奉承道:“林先生很正义。” “举手之劳。”林安生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 只是掠过的风景里,早已不见那鹤立鸡群的身影。 “阿骚今晡野古怪~”黄锦榕:“无缘无故请学生囝喝酒,自己却不出面。” 替林安生招呼学生们的段洋也十分好奇,开车的同时竖着耳朵偷听。 被好友调侃,林安生并没生气,反而意味深长问黄锦榕,“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请他…们?” 黄锦榕反问:“我该知道吗?” 林安生笑了笑,电梯里被撞到的是自己,黄锦榕不记得也正常。 “刚刚不小心听了个墙角…” 想到虫鸣蛾舞中,那二人含蓄朦胧的对话,林安生脸上的神情变得意味不明。 黄锦榕追问:“这跟你请客有什么关系?” 林安生耸肩:“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是见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被起哄针对,没忍住出手再次撑扶了一把那挺直的脊背。 从副驾探过来的脑袋没转回去,黄锦榕戏谑地打量林安生。 林安生扬了扬眉:“怎么?” 黄锦榕收回视线:“阿洋,可不可以先送我们去中山路。” 车里这二位是自家老总千叮万嘱要好好陪同招待的,段洋不敢说‘不’。 转向一打,他并道往中山路方向开。 林安生问去哪。 黄锦榕笑得神秘:“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滨市最近几年发展飞速。 看得出这座北方城市正在用力尝试跟国际接轨。 一些新兴酒吧开在或繁华或隐匿的街上。 那些晦涩又难懂的招牌,终是将人分了等级,加上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普通百姓不止望而却步就连抬眼打量都不好意思。 盯着不显眼的荧蓝色招牌,林安生若有所思。 站在他身后的段洋表情却格外丰富多彩。 黄锦榕搭着他的肩,“阿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段洋尴尬地笑了笑:“知道。” 附近的酒吧他陪客户、陪朋友来过多次,唯独这间避而远之。 黄锦榕:“那阿洋要不要陪我们进去?” 段洋迈不动脚。 林安生已经先一步推开了『蓝色玻璃』的门。 第二道门前的接待在看到穿着衬衫短裤的黄锦榕时微微皱眉。 黄锦榕抬手笑:“刚看完申奥晚会,没来得及换衣服~” “下次来要穿正装哦。”接待表示理解,提醒完才帮他们推开里门。 虽是午夜,酒吧依旧三三两两坐着不少人。 硬着头皮进来的段洋不动声色环顾四周。 跟他想象中的不同,也跟流传大街小巷的谣言不同。 没有奇装异服,也没有不男不女、妖魔鬼怪。 除了顾客都是男人,『蓝色玻璃』和其他酒吧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