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神伤。 夏予安安慰了很多,直到有一天,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被郑燕灵拉黑了。 几天以后,郑燕灵把他加了回来,告诉他“只是不小心手滑点错了”。 夏予安不怎么信,但没有深究,之后很体贴地不再主动打扰。 郑燕灵也不找他。 直到几个月以后的傍晚,夏予安忽然收到她的消息,内容没头没尾的,只有一句:我想离开这里了。 那天晚上,他们久违地畅谈了一番。 郑燕灵说觉得很累,身心俱疲,抱怨生活和工作正在压榨自己,想要离开保护区回到人类社会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阿银离不开我,没有我他会活不下去,我不能丢下他。”她对夏予安说,“我该怎么办?” 夏予安问她:“压榨你的真的是工作和生活吗?” 郑燕灵反问:“不是吗?” 过了会儿,她又说:“我好好想想。”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 三天后的傍晚,郑燕灵死在了自己任教的班级教室里,面孔被凳子砸得面目全非,血流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 小野洗完手听着听着又吃一块。 第51章 只喜欢我就好 在讲述这个故事的过程中,夏予安语调用词都很克制,显得十分冷静。 “凶手当晚就被捕了,”他靠着办公桌,半低着头,视 线落在虚空中,“是阿银。” 空气陷入安静。 谢砚本能地想要安慰,但很快又意识到,那太多余了。 无论夏予安对郑燕灵究竟抱持着怎样的感情,多年过去,他一定早已在心中把这个故事反刍过无数次,该有过的懊恼、伤痛、愤怒或是释然皆已流转,旁人轻飘飘的几句安抚,没有任何意义。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银七突兀地打破了沉默,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有什么目的?” 夏予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许是不愿她离开吧。” “不对吧,”银七说,“舍不得她,那就是爱她。爱她,怎么会伤害她?” 谢砚不由得轻笑出声。 人心哪有那么简单呢。 他很想问银七,在分开的那么多年里,难道你就不曾对我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怨恨吗? “嗯,你说得对,”夏予安也跟着笑了笑,对银七说道,“你是好孩子。” 银七并不高兴:“我不是孩子。” 见夏予安似乎很有兴趣再逗他两句,谢砚及时打断:“那凶手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夏予安说,“保护区里的世界,并不像外面那么公开透明。但……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那本来就不是一个会优待兽化种的环境,像燕灵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 但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