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主动示好,动之以情许之以利,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提供帮助。 可他不想和银七走得更近了。 他逐渐丧失掌控感,会产生莫名的不安,害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失控,滑向自己不乐见的方向。 而且,就算开口,银七也不见得会答应吧? 他现在对自己究竟抱有什么样的心情呢,他会担心自己可能面临的危险吗? 第二天早上,谢砚得到了答案。 当他推开家门,一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半坐在走廊的扶手上,长长的尾巴垂在栏杆后头,尾尖在空气中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听见开门的响动声,那人依旧面无表情低头看着手里的终端,只有那毛茸茸的尾巴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你怎么来了?”谢砚问。 银七抬起眼来,慢条斯理地收起了终端,微微仰头,朝他示意自己脖子上所佩戴的项圈,答道:“打卡。” 这怎么听都只是一个借口。 谢砚走到他跟前,抬起手来,把大拇指按在了他项圈侧边的感应区上。 项圈微微震动,同时,谢砚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收到消息的提示音。 谢砚收回了手,依旧看着他:“接下来呢?” “你转性了吗?”银七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项圈的边缘,“那么好的机会,也不利用一下。” “那你呢?”谢砚反问,“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如果你出事了,天知道融管局会再给我安排一个什么样的监护人。”银七说。 “……也是,”谢砚点了点头,“不会有比我更好的了。” 作者有话说: 论坛贴:听说那个银发兽化种每天半夜出去逮个人回来生吃。 银七:……我吗?jpg 谢砚:我作证,我被生吃了。 ps明天周日,休息哦。 第22章 谢远书 银七应该也有自己的课业要忙碌。 谢砚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他的时间安排,但直到被安全送达了实验室,都没问出口。 他怕自己表现得太关心,会让银七产生不必要的错觉。 师兄秦朗对他的出现表现得有些惊讶。 “最近怎么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他不解地问道,“是遇上什么问题了?” 谢砚当然不方便告诉他自己究竟在忙些什么,打着哈哈扯开了话题:“怎么啦,不想看到我吗?” “怎么会,”秦朗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他受伤的脚踝,“听说你又遇上麻烦了?” 不愧是一台高效率八卦接收器。 谢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唔,最近不太顺。” “那些人也太离谱了,”秦朗连连摇头,“简直乱来。” “你不是一向也不喜欢兽化种吗?”谢砚说。 “一码归一码,”秦朗说,“真的那么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