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安将纱灵灵绑到了广场上,并且封住了女兵营地,让她们无法来营救纱灵灵。 深秋的风裹挟着细沙,将刑台的血迹下,魏承安端坐在玄铁铸就的高椅上,蟒纹玉带在他腰间泛着冷光。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铁链束缚在刑架上的纱灵灵,猩红的竖瞳里翻涌着毒蛇吐信般的阴毒。 “还以为换了张脸就能逃过本相的眼睛?” 魏承安屈指弹了弹袖口的金纹,看那模样仿佛在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他身后,数十名黑衣侍卫手持烧得通红的烙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把她脸上的人皮撕下来,让大伙瞧瞧灵族余孽的真面目。” 随着侍卫粗暴的动作,纱灵灵脸上的人皮被生生揭下,露出她原本苍白却英气的面容。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有人不忍地别过脸,也有人在魏承安的威压下发出麻木的哄笑。 纱灵灵紧咬下唇,嘴角溢出鲜血,却始终不发一言,眼神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魏承安。 魏承安慢条斯理地起身,蟒尾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他伸手捏住纱灵灵的下巴,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肉:“听说你和张五交情匪浅?只要他肯现身,本相倒是可以留你个全尸。” 话音未落,他突然用力一甩,纱灵灵的头重重撞在刑架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染红了她凌乱的发丝。 广场四周的火把突然被点燃,将整个刑场照得亮如白昼。魏承安挥了挥手,侍卫立刻抬上装满毒虫的木盒。 蝎子、蜈蚣在盒中疯狂扭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修仙之人不是最擅长操控灵力吗?” 魏承安蹲下身子,与纱灵灵平视,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那就让本相看看,你在万虫噬体时,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当毒虫密密麻麻地爬上纱灵灵的身体,撕咬她的皮肤时,她终于发出一声闷哼。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咬住牙关,不肯求饶。 人群中,一位老妇人悄悄抹了把眼泪,却被身边的人狠狠拽了一下衣角,示意她不要声张。 魏承安猩红的竖瞳里翻涌着更浓的恶意,他抬手示意侍卫取来浸透盐水的麻绳。“灵族的恢复力惊人?” 他扯住纱灵灵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近自己,“那就让本相好好瞧瞧,这副皮囊能承受多少痛楚。” 麻绳粗糙的纤维剐蹭过她的手腕,每一道勒痕都被盐水刺激得火辣辣发疼,纱灵灵的身体因剧痛剧烈抽搐,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 见她仍不低头,魏承安又拿起烧红的铁钳,钳住她耳际一缕青丝。“滋滋” 的烧焦味混着皮肉的焦糊味弥漫开来,纱灵灵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又添新伤。 围观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几个胆小的孩童被大人捂住眼睛,可魏承安却仿佛受到鼓舞,愈发兴奋地加大折磨力度。 “还不肯求我?” 魏承安猛地扯开她染血的衣襟,露出纤瘦的脊背,蟒尾尖的倒刺狠狠划过。十数道血痕瞬间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