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闻言有些惊讶,看这样子,这魏林怡似乎是早有想法。 “姑娘不必多礼,但说无妨。” 魏林怡却是盈盈一笑,秋波慧眼看向张景,说了句题外话: “听闻公子先前在那冰心湖诗会之上,还摘得了魁首?” 张景摆了摆手,自嘲一笑: “虚名而已。” “公子是淡泊名利之人,但这名声却并非一无是处。” “驱赶赵家兄弟,是权势滔天之名;吟诗作对,则是文采横溢之名。” “不同的名声,则有不同的成效。” 魏林怡缓缓解释道。 听闻此话,张景则是若有所思。 他微微颔首,看向魏林怡, “姑娘是认为,这才华横溢之名能盖过权势滔天之名?” “市井百姓,面对权贵,或多或少,都有些惧怕。公子不仅要利用好这才华的名声,还要让众人知道你的身份并不会危害到他们。” “那这又该如何去做?” 张景有些疑惑。 却见魏林怡莞尔一笑,径直站起身来,柔声道: “公子如今施展起来或许还有些困难,但……不是还有我么?” 话音刚落,魏林怡便起身向着外面走去,张景虽然困惑,但也还是跟了上去。 只见魏林怡推开门后,外面跟来的随从已然分列两侧,竟还搭起了许多小巧桌台,上面摆着许多香囊荷包。 “姑娘这是……”张景实属大吃一惊。 魏林怡回过头,盈盈一笑: “公子于我有恩,林怡自然要帮些小忙。” 随即她转过身,面向街道上些许驻足的看众行人,声如莺啼: “各位父老,小女魏林怡。先前得了顽疾,幸得张神医救治,今日张公子开设医馆,还望各位能捧捧场。” 此言一出,周围渐渐又围起了许多看客。 “快看快看,那就是魏家小姐!” “听说她之前还卧病在床,足不出户,没想到如今看上去竟是已经痊愈了!” “难不成真是这年轻郎中治好的?” 周边众人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各位!张神医不仅是我魏家恩人,也是我魏林怡的结交好友。” “今日我们两人一齐,为大家准备了些香囊荷包,里头都是苍术和艾叶之类的安神草药。” “端午将近,还望大家身体安康。” 随着魏林怡话音落下,街道的看客纷纷喝起彩来。 众人皆知,沂州知府魏良为官清廉,与民同乐。 虽然对着魏家小姐没那么了解,但如今看来,应当也是友善随和之人。 故而众人交流起来,便也想通了为何赵家兄弟在张景面前都讨不了好,原来张景是和这魏家关系密切。 于是那些街坊邻居也渐渐放下了戒心,笑着上前去讲了几句好话,便排队领起了香囊荷包。 魏林怡见状也是面露欣喜,嫣然一笑: “大家莫急,都会有的。今日不仅除了赠送香囊给大家,来医馆看病也会打上七折。”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欣喜。 而张景闻言却是哭笑不得,难怪自己不善经营,谁能想到行诊看病还能打折。 但偏偏这些市井百姓就吃这一套。 几个妇人试探着走近了些,问张景是否真的可以给她们这些普通百姓行诊。 看来她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