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也替自家公主担心。 好不容易招到了一个可靠的幕僚,结果却这样。 李如意摇了摇头:“不会。” “明日再说。父皇总不会为难于我。安排不了武职,让鹤轻领个文职也罢。” 这样一想,李如意才发现,其实哪怕没有生擒猛虎的神力在身,鹤轻本身也是个出色的幕僚,当个文臣是足够的。 心中重新有了对于鹤轻的安排,李如意安稳了下来。 她低头开始写信,片刻后,她对舒锦道。 “你亲自去一趟宫中,把这信给母后。” 舒锦知道这是正事,立刻应道:“是。” 皇帝今日情绪很不佳,本该去其他妃子那儿的,但想到她们都有儿子,少不得为了各自的皇子,在他面前上眼药,于是又改了主意去皇后那。 皇后刚刚看完李如意让人送来的信,听见皇帝来了,想了想,将信放到了袖子里。 “你们去准备晚膳,送过来。”她对身边的大宫女吩咐着。 皇后这辈子就有李如意一个孩子,哪怕对方当不了太子,可依然是她的心肝宝贝肉,皇后自然是对女儿百依百顺,尽量希望满足女儿的一切的。 皇帝走进来时,宫人们都躬着身退了下去,知道皇帝不喜欢吵闹,没人敢发出动静。 “朕今日要被那帮小子气死了!”一进来皇帝就开始抱怨。 他们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旁人瞧见皇帝这 般说话,定然不知道接什么,只能讪讪陪笑和讨好。 只有皇后还算自然,瞧见皇帝进来,就从袖子里一掏,将信取了出来。 “你来的刚好,来瞧瞧我们如意写的信。” 皇帝心中正是对女儿有愧的时候,听了这话,顾不得说别的了,忙走过去接过信看。 就那么几行字,皇帝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愧疚愈发深刻。 皇后瞧着他的神色,不经意间开口。 “陛下,你看咱们的如意,就连想要给幕僚要个官职,都怕给你添麻烦。说什么幕僚生了一场病,不像往日那样有力气了,如今名不副实,不敢将人带进宫来给你瞧,怕百官嘲笑。” 皇后温温柔柔,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但这个话一出,直接戳中皇帝的七寸。 皇帝心里更痛了。 他的嫡长女,只不过要给幕僚要个官职,竟然这般瞻前顾后,小心翼翼。 要知道他的如意自小就是个跋扈的性子,到谁那都是受不了气的骄傲样子,这性子是皇帝亲手宠出来的,自然乐意看到。 可如今如意竟然这般懂事,懂事到让他这个当爹的都愧疚! 他可是堂堂一国之君! 岂有让如意瞧别人脸色的份儿! 不就是一个幕僚么,要个官职就如何! 管他有没有神力,就是个花瓶空架子,他也愿意封!只为了让如意高兴,有脸子! “你给如意回信,告诉她,不用管那些个朝臣说什么。有朕在,如意就是把天拆了,朕也能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