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以前是挺聪明的。” “那是……” “怎么现在会落到一个连字都认不得的地步?” “胡说八道,我哪里不识字……”权清春立马反驳了一句。 但还没反驳完,晏殊音就慢慢地翻了一页书,好像念诗一样道:“‘琴瑟如鸟,凤凰松花’。” 权清春立马想起了第一天晏殊音要她念的《婚书》,痛苦的记忆一下子盘踞在她的胸口:“你、你……” 还没等她反驳,晏殊音就扫了一眼她的胸口,开始给权清春伤口撒盐:“哦,还有一个‘凶——’” 权清春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个就别说了吧!” 晏殊音这个心思险恶的女鬼不会以后也时不时地提一下吧? 这不要了命了?自己的脸面呢,自己的尊严呢! 她知道自己这几天在晏殊音面前的表现真是随便都是一个黑历史历历在目,抹也抹不掉……但鞭尸就是晏殊音的不对了! 晏殊音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也没继续折磨她了。 权清春瞥了一眼没再说话的晏殊音,轻轻咳了一声:“婚书那个确实不怪我吧,其实主要还是你那个婚书上面的字写得不怎么样,哎,那个字难看死了,谁知道写的是什么啊——” 权清春本来想看看晏殊音什么反应,没想到晏殊音瞥了一眼权清春的课本: “那你觉得自己写的字很好看吗?” 权清春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作业,不情不愿地拿起笔,一言不发地开始 写了起来。 那只是因为我刚才没认真写! 不过听了晏殊音的意见改了方向之后,她感觉本来模糊的东西基本都清晰了起来。 权清春吭哧吭哧地坐在书桌面前写写停停,停停写写,摸摸索索花了两个小时才终于写把温末然布置的功课全部写完,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面。 人麻了,不仅学校有各种事情,现在居然平时的时间也被这种东西给压榨了。 命啊,真苦。 “写好了?” 正打算休息,身后的人就看了过来。 权清春趴在桌子上面叹了一口气,懒懒地在桌子面前伸开了自己的四肢:“……差不多了。” 晏殊音拿起她的本子。 权清春看着她的动作,居然有了一种比交给真的老师还紧张的心情,一下子从桌子上坐直了。 但她都写了几个小时了,现在晏殊音要是还要吹毛求疵,她感觉自己能当场炸毛跳起来咬她。 看见权清春紧张兮兮地望了过来,晏殊音对着她悠悠地伸出了手:“笔给我。” “……”权清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老实地把笔递了过去:“哦。” 接着她就看着晏殊音拿过了笔流畅地在她写过的地方添注了起来。 权清春很好奇地探过了脑袋,晏殊音的字是很标准的楷体,隽逸之中带着一点秀气。 这鬼的字还有那么点好看。 权清春在心中比了一下她们两个人的字,最后自我安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