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这样的环境,还莫名拥有了某种特权,她会有些不适应,也不想太过于麻烦别人。 虞无回指尖在她嘴角轻轻一划,是口红在刚刚接吻是不小心蹭出来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许愿化妆,刚开始下车时也没看出来,毕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即使淡妆也美得浑然天成。 “怎么想起来化妆呢?”她就是想问。 她当然不会说是为了掩饰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轻描淡写的回答:“就是想。” 当然,女生想化妆也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虞无回没再往下追问自己想听的那个回答,转念一想,这些都不重要,又牵起许愿的手往餐厅去。 两人一起进围场,又一块到俱乐部餐厅,顿时在围场内引发了不小的轰动,一路走去很多人看着许愿招招手说:“hi。” 她都是点头微笑示意,久了脖子都酸了,在医院三天和她打招呼的人都没今天一天加起来多,太热情了,很显然都是源于她身旁坐着虞无回的缘故。 虞无回起身去餐台交代主厨的间隙,她低头抿了一口温水,对面就突然落座一位金发碧眼的女人。 “嘿!”女人的中文很生硬,眼里闪烁着的全是对八卦的向往“你是、许医生?” 许愿握紧水杯,不动声色地点头:“嗯。” “我听说你和”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较为粗俗的“piss off!”打断了。 女人顿时哑然愣住了,涨红了脸瞪着虞无回:“你真小气!” 虞无回一屁股坐回许愿身边,告状说:“她是个坏女人,不要搭理她。” 许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那女人翻了个白眼,临走前字正腔圆的甩下一句“sb”。 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瞬。 虞无回的表情从震惊慢慢转变成骄傲:“她也学会了?” “你教的?”许愿没忍住轻笑了两声,牵扯到伤口时又收敛地抿了抿唇。 “当然,”她得意地轻挑眉眼,“我教的好吗?” “你乱教。” 虞无回撇撇嘴,像个被冤枉的孩子:“她自己非要学,这也能怪我?” 服务生适时地把粥还有一碗热汤端到桌上来。 虞无回搅动这汤勺问她:“还疼吗?” “已经好多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双温暖的手伸向自己的大衣纽扣。 虞无回仔细地为她扣好每一颗扣子,又把衣领严严实实地拢紧,把所有寒风都隔绝在外。 看着虞无回专注的侧脸,她突然想起什么:“你的生日礼物我之后补送给你好吗?” 来的太匆忙了,什么也没来得及准备。 “不要,”虞无回给她吹着滚烫的热汤,“我说了,只要你。” “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这话不是安慰许愿的,是发自内心的—— 每场比赛,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