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胡闹!王上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陪你胡闹?”华妃再次出声呵止。 诗曼顿时蔫儿了似的低下头。 “哈哈哈!”秦王朗声大笑,将两个女儿搂得更紧些,“孤操劳半生,难道不该享享天伦之乐?今日便带你们微服出游,看看咸阳城的繁华!” “父王 !”两个小公主兴奋地拍手雀跃。 华妃望着他们,眉眼间染上温柔笑意。此刻没有威严的君王,只有寻常百姓家的温馨。 “爱妃可要同往?”秦王侧首问道。 华妃浅笑着摇头:“宫宴还需臣妾打点。如今中宫虚位,这些琐事总得有人操持。” “是孤考虑不周,辛苦爱妃了。” “为王上分忧,是臣妾本分。” “父王快走嘛!”两个姑娘已经急不可耐地扯着秦王衣襟。 秦王开怀笑道:“瞧瞧这两个急性子。来人,备便装!” 待秦王携女离去后,华妃转向静立一旁的清秋:“秋儿,去给老将军传过话就早些进宫帮着筹备。” “儿媳明白。” 此刻胡亥府邸前,赵高正从马车上昂然而下。在宫里永远躬身的赵府令,唯独在此处挺直了腰杆。 “公子何在?”赵高扫视噤若寒蝉的仆役,不等回答便径直向内院走去。 “先生留步!公子有令”侍卫话音未落就被赵高拂袖挥开。 内院厢房外跪着数十名衣衫不整的婢女,房中不断传出女子凄厉的哀嚎。赵高面不改色推开门扉,浓郁的血腥气混着 气息扑面而来。胡亥正慵懒地斜倚在榻上,几名浑身青紫的侍女战战兢兢地伺候着。 两边柱子上各绑着人。左边是个宫女,太监们正挥鞭抽打她;右边是个太监,同样遭受着鞭刑。惨叫声和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突然,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线射入。 "放肆!本公子说过不准任何人进来!"胡亥厉声呵斥。 "公子好兴致啊。不过,您这酒池肉林的日子还能过几天呢?" "原来是先生。胡亥有礼了。" "不敢当。倒是佩服公子,性命都快被人握在手里了,还能这般享乐。都给我滚出去!"赵高一声怒喝,吓得屋里的太监宫女慌忙逃窜。 胡亥踢开身上的侍女:"没听见先生的话吗?滚!" 转眼间,屋里只剩下柱子上的两个受刑人。胡亥披上衣袍,抽出佩剑,走到满身是血的宫女跟前。宫女惊恐地颤抖:"不要"剑光闪过,宫女立刻没了声息。接着,他又结果了另一边的太监。 "现在清净了。"胡亥扔下剑。 "先生言重了。我大哥名声看得比命重,怎会杀我?" "哦?公子这是认命了?这可是整个天下。" "不然呢?大哥是长子。谁能想到他被贬出咸阳后,竟能翻身,还带着灭国之功,统领六十五万秦军。如今他不仅是长子,更是战功第一。本公子拿什么争?不如关起门来 作乐,大哥也管不着。" 胡亥懒散地躺回椅子。 "真这么想?全咸阳都知道王上最疼你。"赵高皱眉。 "疼爱?先生在父王身边多年,应当知道他不是会被感情左右的人。该杀就杀,从不犹豫。这些年我们都小看了大哥,他藏得太深。不愧是父王的儿子,没一个简单。" "是人就有弱点。正面硬碰不行,要找出破绽,一击必杀。"赵高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先生已有对策?请指教!"胡亥恭敬行礼。 赵高打量着这个善于伪装又足够疯狂的十八公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163 他虽有些天真,但胜在能认清自己,不懂就问,一点就透。只是,这样的性子也容易受人蛊惑,或许,他骨子里本就藏着几分暴戾。 不过,这种人有个好处——听劝! “弱点?是人就有弱点!说到底,人本身就是个矛盾的结合体,而人性,比人更难琢磨!” “要是说扶稣这一年的作为才是他的真本事,那问题就来了——既然有真才实学,为何之前偏要和王上作对?如今扶稣立下大功,锋芒毕露,天下瞩目!” 赵高轻轻叩了叩桌案。 “锋芒毕露不好吗?现在满天下都在传颂我兄长的功绩,名利双收啊!”胡亥笑着反问。 “说得好!锋芒毕露本无错,可眼下不行!扶稣是什么人?王上的长子!藏拙是为了防谁?” “如今放眼朝堂,有哪位公子能与他抗衡?王家、蒙家,两大护国家族皆站在他身后;博士淳于越、茅焦、伏生,都是他的开蒙之师。文臣武将,尽在掌握,不知不觉间,长公子的势力已如此庞大!” “再加上灭国之功,仁德之名,只怕会有更多大臣倒向他!” “停!先生说了这么多,全是在讲我大哥如何势大。照你这么说,文有谋臣,武有良将,再加上长公子的身份,这大位还用争?我们争得过?”胡亥再度质疑。 “啪!啪!啪!”赵高缓缓拍手。 “公子问得好!争不过啊……可势力过盛,何尝不是一种罪?” “当今王上才三十九岁,当年昭襄王可是活到七十四岁!这么算来,王上正值壮年。况且,六国刚灭,天下初定,以王上的性子,必会将权柄尽数握于掌中,成为至高无上的主宰!” “等等,哈哈哈!”胡亥打断赵高,忍不住大笑。 “先生,你不会是想说,我大哥扶稣……会威胁到父王的地位?” “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父王是什么人?大秦的主宰!就我们兄弟几个,想动摇他的根:()大秦:改写历史,拓万里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