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钟让她下班,男人听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看场的风哥今晚不在,但刚那个客人他一个大堂经理自然也认得,知道是谁之后,那男人的神色简直已经不是阴沉可以形容。 田宁有些慌乱地被经理拉出休息室,“阿宁,这两小时,算是妳多做的,两倍钟点,不亏的,”,不分由说被推到一间按摩房前,她没有什么回头客,因为向来会做清水的人,都是偶尔上门,而且清水谁做都差不多,没必要指定,加上她又沉默,生意实不算好,只有稍早那个男人,来了几次,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熟客。 经理在一旁盯着她,田宁只得忍着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和两个多小时前一样的情景,自己的命运没有任何改变,她轻轻推门进入,按摩床上的男人没有抬头,黑色的头发宽阔的肩背,窄腰,身材高大,她完全想不起来这是哪一个客人。 同样制式地报了自己的名字和编号,问候一句,便开始计时,和上一个那个叫太子的男人有些相似,男人的肌肉非常紧密,在手指的按压之下感觉坚硬,按了一个月多少能辨别出来这些身体的差异,这样的人,应该都是平常持续做高强度锻炼的。 她静静地专注在眼前的工作上,不去想其他,忍着手腕的疼痛,认真地按照流程一步一步进行,直到最后拿着温热的毛巾,拭净男人身上的按摩油,田宁才退到一边,侧身站着。 “带妳的人就是这样教妳的?”,从头到尾没有半分诱惑的手法, 有些耳熟的声音,令田宁震惊地猛然抬头,那男人面无表情,浓眉下的眼神冷淡,但她却似乎能隐隐察觉他的不快。 “是你!我阿妈究竟怎么样了?”,她一下子冲到他面前,眼前已经不受控制地模糊,“我,我一直听你的话,认真工作的,”, 男人似乎无视她的问题,”喔?都有人买妳全钟了,我看妳很喜欢这份工嘛,“ 他脸上的笑意,刺痛着田宁的心,就像是忍耐了一整个月的压力和恐惧,再也按耐不住,泪水奔流,她拉住男人的手,”没有,没有,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在这里,我能做别的工作还你钱的,求求你,不要让我留在这里,我好害怕,“ 男人一下站起来,身上的毛巾已然滑落,他捏着她的下巴,”第几天做咸水了?有几个男人搞過妳?“ ”第,第一天,没,没有人 ,“, ”太子不是买了妳全钟?难道他来聊天的?“,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柜台说太子买完钟已经走了的时候,他竟然有股压抑不住的怒火,这样莫名其妙的感觉,更是令他躁动,本是让她在这里沦落的,但却在知道有别人玩了她之后感觉很不高兴,并且,柜台查了纪录还说,太子已经找了她五次,前四次都是清水。 ”他没有,“,想到之前的情景,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忽然有事就走了,” 他一想,已经知道是什么事,却不肯放过她,“很失望?” “没有,”,一串串的眼泪像是怎么也制止不住,就像这段时间的委屈, “不准哭,”,她的眼泪,像是一种干扰,竟仿佛能扰动他的心绪,他猛地将她拉过来,吻住她的唇,就算太子因为那件事匆匆离去,估计也不可能完全没有碰她,就像是一种直觉,清水场都能来四次,那男人是什么心思?这些野兽又不是喜欢吃素的。 想到另一个男人或许也曾这样吻过她,竟让他莫名的不快,一下子将她抱到床上,不顾田宁的挣扎,拉起了她的白色制服裙子,扯下内里,但忽然又在最后一刻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