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二来也暗示了,秘境还在,以后可能还有更多好东西。 三来嘛…… “少主虽然武魂废了,但运气逆天”这个人设,也就立住了。 寧天对此毫无意见。 那些弟子,长老分到碎片之后,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走路都带风。 就连之前对他颇有微词的几个老古板,现在见了面也是满脸堆笑, “少主长少主短”叫得比谁都亲热。 人心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 你给他好处,他就服你。 寧天继续往后院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 院子拐角处,水冰儿正站在那里。 她穿著一身淡蓝色的裙子,手里拿著一卷红绸布,应该是在帮忙布置婚礼的装饰。 看见寧天,她抿了抿嘴。 寧天走过去,伸手想揉揉她的头髮。 不过,水冰儿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手。 “別弄乱了,我刚梳好的。” “好好好。” 两人並肩往回走。 走了几步,水冰儿忽然轻声开口。 “她……朱竹清,是不是比我厉害?” 寧天愣了一下,偏头看她,隨后笑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说呢?这几天,你都在她那,我呢?” “走,跟我进屋!” 三天后,红绸掛满了从山门到主殿的每一根廊柱。 红绸开道,嗩吶吹起来,热闹得很。 仪式的流程跟上次差不多。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交拜。 寧风致坐在上首,乐呵呵地接受了三拜,古榕和尘心坐在两侧,充当见证长辈。 仪式走完,寧天站起来,冲四周拱了拱手,在一片起鬨声中,牵著朱竹清的手洞房花烛夜。 之后的日子,寧天过得极为愜意。 白天在水冰儿那边,晚上去朱竹清那边串门。 偶尔两边都不去,就自己躺在后院的椅子上晒太阳,什么都不想。 直到第五天的早上,寧天刚从朱竹清的院子出来,还在打哈欠。 抬头一看,院门口齐刷刷地站了一排人。 七个人。 还全是內门长老。 领头的是內门大长老寧泽安,六十多岁,鬍子花白,面相严肃。 旁边是二长老寧伯远,三长老寧怀山,四长老寧素云…… 七个人往那一站,跟一堵墙似的。 寧天的哈欠卡在嗓子眼里。 “几位长老,一大早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