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地作琵琶路为弦,哪个能弹。 每个人都会琢磨回味夏禹对出的下联,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文臣武将魏国使团表情皆见鬼一般,看夏禹的眼神都充满惊愕。 夏禹真对上了,还对的如此绝妙! 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突然沸腾。 “好一个地作琵琶路为弦,妙啊!” “如此绝对,千古难见!” “陛下,储君贤能啊!” 大夏满堂文武大臣,激动澎湃。 都未曾想过,原本荒淫无德的太子,竟能对出魏国的绝对。 实乃大夏之幸。 然而此刻,夏皇并未有想象中的欣慰。 反而皱眉望向夏禹,脸色阴沉。 他对自己这个长子再了解不过了,就他,能对出这样的对子? 贻笑大方! 肯定这孽子不甘心被废除太子之位,找了高人指点。 但他最痛恨的! 就是有外人卷入皇室储君之争! “呵呵,不错,禹儿,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夏皇皮笑肉不笑,冷漠夸奖了一句。 让夏禹内心一沉。 不好! 原主在父皇内心留下的无能印象太深了。 自己急于表现,不仅没有扭住父皇的印象。 反而让父皇生了疑,态度也更加恶劣。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瞅个由子把他给废了。 看来,必须要继续证明自己的才能,以惊世才华,强行摧毁一切固有印象。 夏禹心思电转,而夏文杰却是脸色阴沉,低垂的眉眼间尽是难以掩饰的嫉恨! 这废物,竟然真对上绝对了? 侥幸 ! 肯定是侥幸! 别以为这样就能坐稳太子宝座。 等一会儿欧阳旬先生过来,就让这废物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他彻底丢人现眼。 “这……这还真对上了?不对啊,不是都传言大夏太子夏禹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吗?” “这谁知道?” 大魏使臣如丧考妣,哪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魏国公主魏箫也美眸闪烁,讶异地望向出尘俊逸,剑眉星目的夏禹。 果真一副好皮囊。 但除此之外,也看不出半点儿长处啊。 来之前,她已把大夏朝堂摸了个遍。 只听闻大夏三皇子夏文杰颇有才能,但刚才已被她折服。 却未曾料到,反倒是最废物的太子,将了她一军。 夏禹一次取胜,也顿时恢复了底气,转头忍不住冲着魏箫咧嘴一笑。 “魏箫公主,我这下联还凑合吧?” 魏箫冷哼道:“太子殿下,看来本宫还真看走眼了。不过,你也别得意。这场比试一共三题,你也只答对了一题罢了。” “没错,少在那儿洋洋自得,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一干大魏使臣都跳了出来,盛气凌人。 夏禹讥笑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刚才本太子只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既然你们非要自取其辱,那就放马过来吧。” “好!那我就领教殿下的大才了!” 魏箫银牙紧咬,被夏禹气得波涛澎湃,壮丽锦绣。 身为尊贵的魏国公主,她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众目睽睽下, 她咬着牙道:“诸位都听好了,我魏国的第二联是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此话一出,满堂文武再次死寂一片。 皱眉苦思。 此对联看似不难,但其中那股唯美的拟人手法,却是难以把握。 夏皇高坐龙椅,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在了夏禹身上。 眼见夏禹一声不吭,并未有解答的意思。 内心冷笑。 果然,这孽障背后就是有高人指点,自身并无真才实学。 想来,高人只指点了他第一个对联。 现在第二联一出,就当即露馅儿了。 看来,这太子之位还是得废! 他冷哼一声,将目光投到了三皇子身上,沉声道。 “文杰,欧阳旬先生什么时候到?” “马上就到。父皇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