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下马,跪在黄色的花海之中仰首望天。 “求求你我只要她只要她” 闭上双眼,他低头吻上她发际。“撑下去我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听见了吗?十三!永远吶永远” 只要是他爱的人,哪怕是师徒,哪怕是敌人,他只要她了! 只要她好好地活下来,就够了! 大雪纷飞,在破庙外肆虐着。破庙位在半山腰,平日罕有人至。但今夜,却出乎意外地嘈杂 “黄老三,你倒给我说说,半个月前在淮阳山是如何平白牺牲我十五名弟兄,你快给老子说清楚!”开口的是黑风寨寨主丁逍。 想起那一回,黄老三至今心里直打哆嗦! 那一日他率领十五名寨里的弟兄在淮阳山埋伏,准备劫官镖,岂料,镖车尚未经过,弟兄却一个个离奇地倒地而亡,连吭都没人吭一声,走得一乾二净! 只有他一人没有遇害,想来,是要他活着回寨,警告的意味十分浓厚! “快说!再不吭声,老子就剥了你的皮!”丁逍气呼呼地吼道。 “大大哥您请消消气,三弟我其实我也说不出他们是怎么死的!”黄老三硬着头皮说道。 “你放什么屁!”丁逍气得站了起来。 一旁的同寨喽啰也不由得议论纷纷。 “三弟真的不敢骗您,连是什么人暗算咱们的,都没个影儿!”他瞧过弟兄们的尸身,全让一种尖细的暗器给杀的,可是他却连发暗器的人在什么地方都说不上来!真是该死!这世上哪可能有这等鬼魅般的高手? “见鬼!”丁逍见黄老三吓得面色铁青,心中明白这个结拜兄弟说的是实话。 正要再细问详情,破庙之外却传来了一声女音。 “请问,可在庙里借住一宿吗?” 弟兄们打开门,不由得怔了怔!这是打哪儿来的天人吶? 夹着雪而来的,有三个人! 男的一身白衣,俊美如天神,女的亦为一身白色衣袍,清美绝俗。 走在前头的,则是一身青衣,年岁较幼,笑意盈盈的俏佳人。 “咱爷和夫人要上山拜佛,不巧遇上这场大雪,还麻烦各位爷行个方便,让咱爷和夫人歇个脚,感激不尽!” 众人你瞧瞧找,我瞧瞧你,面上均露出诡异的笑 真是天上落下来的肥肉!瞧这三人打扮非富即贵,身上必有不少值钱货! “既然如此,你们就留下来吧。”丁逍开口,双目直落在美少妇身上,浑然忘了方才气愤的事。 她并非具倾城之姿,但是,和那名男人一样,这个美少妇身上散发出一种寻常女子所没有的冷凝气势,教人移不开视线。 丁逍扯开一抹恶佞的笑,己经打定主意要这少妇做自己的押寨夫人了。 主仆三人选了个角落坐下。 青衣女子由包袱中取出两只烧鸡,以及一壶酒来到众人面前。 “这是咱爷和夫人的一点心意,请各位爷们笑纳!” 众人一见有酒有肉,自然乐得收下。 “哗,这什么酒?这么烈?”两杯下肚之后,黄老三带着酒意间。 “是百花酒,咱夫人亲手酿的。”青衣女子回道。 “果真不同!美人放的屁只怕也是香的!”黄老三不正经取笑道。 众人闻言不由得轰笑出声,白衣少妇不以为忤,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 天亮之后,风雪已停,庙中之人尽皆倒地。 推开木门,走出破庙的是白衣女子。“福真,你先赶到山下报官吧!” “是,教主。”语罢,她笑意盈盈地转身离去。 走出庙外,明笑生开口。“冷吗?” “把我抱紧一点,就不冷。”十三回答,眼间净是柔媚的笑。 话声甫落,他长臂一仲,将她勾入怀里。 三年了,每当他凝视她的时候,一颗心仍微微地痛着。 当年,若非他及时以最上乘的无量心诀护住她心脉,保她性命,只怕今日早已与她天人永隔 十三见他俊目凝睇自己,又怎会不明白他所思,当下,她踮起脚尖,勾上他颈项,轻轻吻上他的唇 响应她的,是热烈得教她浑身发疼的深情纠缠! 下山的时候,两人携手同行。 十三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从前,口中轻轻地吟唱起来 朝为霞,暮成岚,朝朝暮暮缭绕不去,永远不分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