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一个人像傻子一样追着她团团转,是我傻。” “你别这样好不好,” “不然我该怎样?” “碧莹跟你说过她不喜欢你。” “但你们却口口声声说对对方没意思,让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唱着独脚戏,你真是我的‘死党’!” “我试着要跟你说,但那天你喝醉了,并不是我们存心要隐瞒你。” “现在倒变成是我的错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我什么都不想听。” 屠翰宇转身准备离去,郝碧莹却冲上去挡住他的去路。她觉得不能让屠翰宇就这样离开,如果他就这样走了,他和薛维刚的友谊可能因此一刀两断。 “让开。” “我们聊聊好不好?” 看着她苦苦央求的神情,屠翰宇差点就心软。 但他把持住,演戏就要演得迈真,如果生气只有三分钟,那样太没面子了,而且他也想借机试探一下薛维刚和郝碧莹到底有多在乎对方。 若他们是认真的,那样他放手才有意义。 “让我自己想想,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轻轻的把她推到一旁,屠翰宇头也不回的走出薛维刚的家。 看他转身走掉,郝碧莹很不放心“你快去和他说清楚。” 薛维刚却没有追上去的打算“让他冷静一下也好,他正在气头上,我现在去,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 “不会有事吧?” “放心,没事的,那家伙不是会记恨的人。”话虽这样说,但这回薛维刚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爱情常常会改变人的性情,他不确定屠翰宇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性情大变。 可是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祈祷了。 *** 平常屠翰宇有事没事就会晃到力达找薛维刚,但是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他彷佛从人间蒸发一般,不再出现。 因为一开始薛维刚表明他会处理,所以郝碧莹并没有插手,可是连着几天不见他来找薛维刚,又见薛维刚成天一脸苦恼样,她猜,两人的关系仍处于冰点。 所以这天午后,她谎称自己和同学有约提早下班,然后独自前往屠翰宇的公司找他。 他的助理表示他出差不在国内。 “我知道他在,我刚刚亲眼看他进了公司大门,请你帮我通报一下。” “我们总经理在却要说他不在,这就意味着他不想见你,你还是走吧。” “不,我不会走,请你转告屠先生,我会在楼下大厅一直等到他愿意见我为止。”碰到钉子并没有使她退却,她态度依然坚定。 “我已经将我们总经理的意思转达给你,剩下的是你自己的事,你想等就等吧,但我还是劝你不要浪费时间。” “不,我会等下去。” 说完,郝碧莹就下楼,在大厅的接待区找了张椅子坐下,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等到了屠瀚宇公司的员工纷纷下班,她仍没等到屠瀚宇。 然后,她看到屠翰宇的助理也走出电梯准备下班。 “你不用再等了,我们总经理已经搭专属电梯直接从地下停车场离开了。” “我还是会继续等,请你替我转达给屠先生知道,谢谢。” “我们总经埋已经离开了,我无法转达,而且我们办公大楼的门要关了,你得离开。” “那你帮我打电话,我就在外面等,请你转告,谢谢。” 今天她非等到屠翰宇不可! 拎起包包,郝碧莹走出办公大楼,在大楼外的花圃找了个干净的空处坐了下来。 但这一等又过了三个小时,时间已经越来越晚,仍旧不见屠翰宇的身影,但她没打算放弃,决定继续等下去。 她知道,薛维刚很重视屠翰宇这个朋友,屠瀚宇也很重视薛维刚,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害两人关系决裂。 其实屠翰宇并没有离开,他只是把车子停在对街,看着她孤零零又儍乎乎的坐在花圃旁等待。 他是想让薛维刚紧张个几天,却没想到来的人是郝碧莹,他没见过个性那么执拗的女人,最终还是被她的坚持打败了。 启动车子,转了个弯,他下车来到她面前。“非得见我的理由是什么?” “屠翰宇,我总算等到你了!”看见他,郝碧莹兴奋的从花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