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身,让自己再度躺平,并且闭上眼睛,努力眨呀眨的,想换个梦境。 “装什么?醒了就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用力的挥手,想把梦境驱走。 但小手却被人从空中拦截,而且那抓力太真实,令她不得不张开眼顺着那只大手看到手的主人,再见到薛维刚,她顿时愣住。 “发什么疯,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和你算帐吗?快点起来,如果还没清醒,就去洗把脸,我有话跟你说。” 梦也有温度吗?她忍不住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掐了自己大腿一记,痛! “总监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里要在哪里?” “你家”她双眼四处打量,找寻答案,她很快就发现现实是残酷的,这里真不是她家,是他家。“我怎么会在这里?!” “不记得了?” 她摇头回答他的问题。 “你喝醉了。”薛维刚倒很乐于替她解惑。 “喝醉”她认真回想,很快找回前一晚的记忆,她替他送文件,替他挡酒,之后她要去搭捷运,按下来就没印象了。“好像是那样。” “你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薛维刚突然逼近,害她紧张到整个身体变得僵硬,没退路的她,只能躺在床上望着他,但这姿态很奇怪,这地点更怪。 “总监麻烦你退开一下再让我想想” “不用,我很乐于替你重温记忆。” “什么意思?” 她还来没反应过来,他已用行动回答她的问题。 他吻了她,而且是得寸进尺的深吻,除了回报她昨晚对他所做的事,还多收取了不少利息。 当然他也藉着这个吻,厘清自己对她的感情。 是真的,吻她令他动情激素上升,而这吻,也令他非常满意。 但另一个当事人呢?由于郝碧莹太过吃惊,以至于不只身体僵硬,还当场变成了一尊雕像。 在吻得昏天暗地并获得满足后,薛维刚才放开她的唇。 可在这一记深吻之后,郝碧莹足足怔愣了好几分钟。 她想不通薛维刚为什么要吻她? 他说他的所作所为是在替她重温记忆,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监,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那么做?”她努力保持镇定,但心跳还是飞快,讲起话来竟有点抖音。 虽然她谈过恋爱,但都是纯纯的恋爱,牵牵手、吃吃饭、看看电影,从不曾像刚刚那样天雷勾动地火过。 她不讨厌,但没有道理啊!这男人说过不许她爱上他,不然就要叫她卷铺盖走路,现在却自己先违规,这太没道理了! “我不是说了,我是在替你重温昨晚的记忆,这是你对我做的。” “你开玩笑的吧”她瞠大双眸。她怎么可能吻他!竟在太岁头上动土,她有那么胆大包天吗? “不是玩笑话。”薛维刚非常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的问题,并且又逼近她,学起她昨晚对他做的举动“你捧着我的脸,突然就吻了我,你真的都不记得了?” 她的头摇得更用力。 “你的意思是做过的事情,想耍赖吗?” “不是!我是真的不记得有那种事!” 是梦,一定是梦!她又用力的掐自己一把。好痛! 突然间,她有点想哭了。 “对不起!如果我真的有冒犯到总监,那一定是因为我喝醉。真的对不起,请总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懊死!这女人被他吻过后竟然是这种反应?他的唇可不是随随便便给别人吻的啊! “不行。” 以为他动怒了,要开除她,郝碧莹吓得哭丧了一张脸“真的不行吗好吧,我知道了,是我犯了错,就该要承担后果。” “知道就好。”他才满意的点头,却因她下一句话而瞠大双眸。 “我会递辞呈的。” “什么” “总监不是希望我自请处分吗?我竟斗胆冒犯了总监,只能辞职以示负责。” “谁说要你辞职的?别自作聪明。” “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讲明白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请总监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