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来要人。 “我来带她回去。”望见床上凌乱的被褥,颛顗一双眼眸倏地染上凛冽寒霜,妒火却在内心狂烧猛噬。 他碰过她了? 他勉强抑住满腔的妒火,才没失去理智的一拳挥上那张噙着笑的脸。 望见颛顗正失神的凝视着床上凌乱的被褥,左谦了然的荡开轻笑。 “十贝勒怎么舍得将她让给另一个男人?”左谦伸出修长的手指将白冉云覆面的一头乌丝撩开“她是这么美,这杏唇多么诱人” “别碰她。”颛顗冷冷的道,含怒的眼眸望着那根在她唇上**的长指,恨不得能一刀将它砍了。 “后悔将她借给我了?”左谦无视他那欲将他千刀万剐的杀人目光,指尖顺着白冉云的面颊一路抚至光洁的背部,来回**她未着寸缕的肌肤。 他的举动教颛顗下颚倏地一紧,愤怒得几乎要将牙齿咬断。“别碰她!”他咬牙切齿的喊道。 左谦微抬高低垂的脸,瞧望着他,忽地扯开一抹笑。 “你真该拿面镜子照照你的脸,十贝勒,现在的你看起来简直就和嫉妒的丈夫没两样。她在你心中真如你嘴上说的,只是一个侍寝吗?” “不然你以为呢?”他冷冷的道,目光仍紧锁住左谦那只放在雪肌上的手。 左谦缓缓的往后靠回床头,轻笑道:“我以为你是个傻子,原来你爱上她了。” 颛顗冷嗤一声。“无稽!荒谬!” 她不过是他的一个侍寝罢了,谈什么爱不爱的,真要说他爱,爱上的也不过是她诱人的身子罢了。 “爱上一个人一点也不无稽,一点也不荒谬。”左谦自床铺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袍子,然后将系绳绑上,转身正色地道:“既然十贝勒没爱上她,我想带走她。” “左大人,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任意带走我的人?”颛顗扯开笑,目光却凛冽如刀的直刺向他。 “这我倒还没想清楚。”左谦抚着脸深思片刻后道:“不过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颛顗举步自他身旁走过“有本事左大人可以试试。”然后他迳自走向床铺,俯下身,就着被单将熟睡的人儿裹卷起来,而后轻轻将她抱起。 望着颛顗抱人离去的背影,左谦忽地扯动唇瓣轻笑。 “你等着看我的本事,十贝勒” 颛顗抱着白冉云一路步出主屋,足下平稳的步伐却平抚不了因左谦一席话而紊乱的心绪。 他彷佛又再次听到左谦在他耳畔说着:你爱上她了爱上她了 不!他怎么会爱上一个自己打从心底不屑的女人。 她是贪婪的、是心思诡诈的、是浪荡的女人呀! 是的,自己绝对没有爱上她。舍不得只是因为自己还没要够她的身子,嫉妒也只是因为她的身子沾上其他男人的味道。 想到这儿,他迈开的脚步忽地转进花园。 他不爱她的,他要彻底将她赶出自己的生活之外。 他抱着起她越过一大片花海,脚步未曾迟疑地来到他第一次见着她时的那株桂花树下。当时桂花纷飞,旖旎花雨层层叠叠坠落,他就是在那一阵萦回飞舞的桂花雨中瞧见张着一双剔透无尘眸子、宛若坠尘仙子的她。 她那凝眸翦翦似水,洁净不染烟尘,引得他想往里头撒上尘,教她再也无法晶莹剔透。 参天巨木,桂花依旧开满树,清郁的香气更胜当日,迎面扑鼻而来。 掉落的桂花镶满一地粉黄,纤细的粉嫩花儿一朵叠过一朵。 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桂花床上,而后刷的一声,他将自己的衣摆扯破,拉扯出一条布巾将她的双眼蒙住。 他静静的凝视她沉睡的脸,不知过了多久 “呃”白冉云幽幽的自睡梦中醒来。 “左谦说错了,我是不可能爱上你的,”他的眼神霎时变得冷酷“你不过是我的侍寝,一个我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 “谁?”她咕哝的道,意识尚因方睡醒而混沌。 她眨动眼睫想要睁开眼,却感觉到自己的双眼被一块布蒙住,霎时惊慌起来,反射性地抬手想将眼前的布巾扯下,但双手更快的被人攫住,拉至头顶紧紧钳制,令她动弹不得。 “是谁?”她用力想挣脱钳制手腕的一双手。 记忆如排山倒海袭来,她想起自己被十贝勒一掌击昏前,他将她出借给了左大人。难道是左大人将她的眼睛蒙上? “是你吗?左大人。”她试探性的问。 “别挣扎,是我。”难道她心里记得的只有左谦那混蛋!他嫉妒的想着。 熟悉的嗓音响起,白冉云霍地止住挣扎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