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因为妈说这里是法国,最好改一个法国名字比较好,于是她变成了瑟妮儿。其实叫什么她都不在乎,无论她叫什么名字,骨子里始终是毕宛妮。 安垂斯的宛妮。 “跟我一起到办公室来。”欧蒙里特教授吩咐。 毕宛妮有点纳闷,因为欧蒙里特教授很少叫人到他的办公室里,他通常都是在画堂上指导同学的。 她做错什么了吗? 忐忑不安的跟随教授到办公室里后,毕宛妮绷紧了一颗心等待着。 “请坐。” “呃?”毕宛妮楞了一下。“啊,是。” 她坐下了,但欧蒙里特教授却兀自捧着一幅画仔细审视,那是她前两天交出去的油画。 不会是她画得很糟糕吧? “你有什么烦恼吗?” 毕宛妮呆了呆,继而惊叹。超厉害,光是看她一幅画,欧蒙里特教授就看得出来她心里有烦恼! 欧蒙里特教授放下油画,灰色的眸子安详的子着她。“想不想说出来?” 她耸耸肩。“说出来也没用。” 欧蒙里特教授微笑着在办公桌后坐下。“起码你的心情会好一点,我保证。” 毕宛妮不太相信他的话,问题光只说出来而无法解决的话,谁心情好得起来? 不过,她很喜欢这位慈祥和蔼的清瞿老教授,他不像其他艺术家那样总是有几分傲气,反而像邻家爷爷般慈蔼,不只关心学生的画,也关心学生的生活,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家人的缘故吧。 “好,我说,可是教授不能跟我妈妈说喔!” 欧蒙里特教授颔首。“我纺绝不会说出你的秘密。” 毕宛妮严肃的凝视欧蒙里特教授片刻,方才点点头表示相信他。 “我怀孕了,”她说。“可是” 她说出了一切,讲完以后也果真舒服了一点,不过只有一点点,因为问题并没有解决,仍然是一个大烦恼。 “所以现在我只能尽量瞒着我妈妈,可是孩子总是会生出来,到时候我妈妈一定会知道,然后她就会火速赶来巴黎把孩子抱走,送给别人领养,或者干脆丢进孤儿院里,谁知道,她才不会关心孩子的将来,只关心我能不能让她成为一个大画家的母亲,要是她真的那么做,我纺一定会把画笔丢进塞纳河里,这辈子再也不画画了!” 欧蒙里特教授深思的子她片刻。 “孩子的父亲呢?” “他不知道,现在也不能来找我。” “他知道你在巴黎吗?” “不管我在哪里,只要我还活着,他一定会找到我的!” 欧蒙里特教授点点头,没再多问什么,他慢慢起身转到窗前凝望窗外良久、良久 “曾经,”他突然开口了。“我也有个深爱的女孩,她说她愿意跟我一起吃苦,但当年我只是个穷学生,养活自己都有问题,哪有能力娶老婆呢?所以我请她等我,我纺一定会去接她。可是” “她等不下去吗?”毕宛妮脱口问。 “不,是她父亲硬要把她嫁给一个富商” “她嫁了?”毕宛妮再度冲口而出。 “她自杀了。” “上帝!”毕宛妮惊喘。 “我后悔了,但又有什么用,她死了,无论我做什么都已来不及了!”欧蒙里特教授的声音里充满哀伤。“五十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念她,我的生命在她逝去那天也跟着死去了!” “所以教授才终身未婚吗?”毕宛妮低叹,心里也替教授感到难过。 欧蒙里特教授缓缓回过身来。“我不想背叛她,现在也不想,永远都不想!但,瑟妮儿,让我帮你吧!” “帮我?”毕宛妮楞楞的覆述。“教授要帮我?怎么帮?” “和我结婚。”欧蒙里特教授毫不犹豫地说。 毕宛妮呆了两秒,惊叫“耶?” “和我结婚,瑟妮儿,”欧蒙里特教授又重复一次。“当然,只是挂名夫妻,我说过我不想背叛我深爱的女孩,因此我们不会有任何实质关系,但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你和孩子,直到孩子的父亲来接你们,届时我将会很愉快的和你离婚,你认为如何?” 毕宛妮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