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艺术根本毫无关连,只不过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家伙罢了!” 众人纷纷转头望向入口处,随即分开两旁让出一条路给一个黑发黑眼的义大利男人通过。 那是个三十四、五岁的男人,长相英俊、身材高挺,全身散发着阳刚味十足的男性气概,却又不失艺术气息,只是此刻的他看上去有点阴鸷,尤其是那双眼,恶狠狠的恨不得一口咬死安垂斯似的。 安垂斯马上明白那男人是瑟妮儿的追求者之一,而瑟妮儿,自始至终都挽着安垂斯的臂弯含笑不语,直至此时,她才懒洋洋地开口。 “卡索,你在米兰的雕塑展应该尚未结束吧,怎么回来了呢?” 义大利男人卡索愤然丢出一张义大利文报纸。 “你不应该跟这种满身铜臭的男人在一起!” “卡索,我们谁身上没有铜臭味呢?当你肚子饿了要吃饭,要买卫生纸擦屁股,要养老婆孩子,或是要买颜料画纸的时候,你也不能不铜臭一下,不是吗?”瑟妮儿笑吟吟地说,出口的话却很粗鲁。“特别是对我这种曾经饿过肚子的人,请不要说那种话,好吗?” 卡索赧然窒了一下,旋又更大声的指控“但他与艺术毫无关连!” “谁说没有?”瑟妮儿断然反驳。“他拥有一副我至今见过最完美的身材,完美的比例,完美的曲线,完美的体型,是我见过最性感美丽的男人!” 没料到会扯到这边来,安垂斯不禁暗暗呻吟着红了脸。 “性感?美丽?”以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安垂斯几眼后,卡索脱口问:“像他这种男人?一个严肃拘谨的德国人?满身铜臭味的生意人?我不相信!” “没关系,我的话你不相信,但你可以问问他,”瑟妮儿笑着抬手指向角落,那儿有位独坐饮酒的四十多岁男人,也是在场之中唯一受邀参与那回私人画展的人。“他可以给你最正确的答案。” 卡索刚望向那个四十多岁男人,不等他开口,那男人就比出大拇指来,而且不只一只,是两只。 “如果不是碍于他的身分,我也真想请他担任我的模特儿,让我为他雕塑一尊最完美性感的雕像,可惜”他万分惋惜地摇摇头,随即又满怀渴望的注定安垂斯。“可以吗?” 不敢相信,竟敢这么问他! “当然不可以!”安垂斯愤然拒绝。 “我就知道!”那男人有点孩子气的嘟囔。“真不公平,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因为啊”瑟妮儿用顽皮又暧昧的眼神瞄安垂斯一下。“只有跟他上床的人才能见到他的裸体” 话一出口,不曾观赏过那场私人画展的人都不懂她说这话的含义,唯有那个四十多岁男人失声惊呼,还有安垂斯,他更是赧然,心下暗暗纺这场派对结束后,他非得好好警告她说话要经过大脑后再出口不可。不过 她怎么知道呢? “你得趁他极尽所能诱惑你陪他上床时,乘机画下他诱惑人的模样,”瑟妮儿继续用那种暧昧的顽皮眼光瞄着他。“再趁他做完爱睡着时画下他慵懒的模样,告诉你,别想他醒着时会乖乖躺着让你慢慢完成你的作品” 四十多岁男人更吃惊了,而安垂斯则是几近于震惊。 她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是宛妮告诉她的吗? 不,不可能,当时她没有半个朋友,只有他,只有他在她身边,那么,究竟她是如何知道的? “他父亲是德国人,所以他确实是保守拘谨的,”瑟妮儿又说,慢条斯理的。“但他母亲是法国人,因此当他与心爱的女人独处时,他总是会一变而为世上最热情性感的男人,他的浪漫会让所有法国人自叹弗如,他的温柔体贴会让世上所有女人爱上他” 她顿住,对安垂斯嫣然一笑,再转回去面对卡索。 “所以,别看不起他,衣饰整齐的他是一本正经的,但一旦脱光了衣服,他就是世上最美丽的男人,最完美的模特儿,我敢说连你也不能不赞叹!”说到这,她又停了一下,蓦而转注安垂斯。“你现在还在慢跑、游泳吗?” 紫色眸子倏睁又眯,安垂斯霍然反手抓住她,转身就走,走出咖啡馆,穿过广场,直到教堂前才停下,回过身来,目光严峻地盯住她。 “那些事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按理说,他都摆出这种态度来了,起码她也该捧场一下,秀一点害怕的样子来给他看看,至少以前他拿出这种态度来时,他的下属都嘛百分之两百捧场,给足他面子;没想到她不但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还噗哧笑给他看。 瑟妮儿笑得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