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鸷一早就被一通电话给吵醒,由于东条祭将一早就去了公司,而林嫂天刚亮去买菜,家里就只剩下了一个人,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下床去接电话。 “喂!找谁?”他最讨厌被人从睡梦中给吵醒,所以口气十分不好。 “臭小子,都日上三竿了,你还在睡!”话筒的另一方传来戏谑的语气。 黑鸷一听到声音,原先睡眼惺忪的眼睛顿时大张。 “阿阿”他结结巴巴的叫不出名字。 “阿什么阿,结巴了啊!”“你怎么知道这边的电话?”黑鸷整个精神都来了。 对方发出一阵豪放又自傲的笑声。“只要我想知道,没有查不出来的。” 黑鸷相信她的话,据他所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她办不到的事。 “臭小子,我还没跟你算帐咧,你居然把一个大麻烦丢给我。” 黑鸷这一听,心中直嚷着不妙,莫非她是为了这件事要找自己算帐! “呃,这个” “这件事我下一次再跟你算,我要你现在马上带两个人上我家避难。” “避难?”黑鸷感到不解,但至少他知道自己短期间内不会被她修理。“谁?” “就是你家那个穆峥星及他爱人骆云尊。”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是deicide,他们发现骆云尊没死的事,已经有所行动,如果不想他们死的话,就照我说的话做。” 黑鸷知道事态严重,不敢推委。“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出发。还有你们也得去,另外叫老爹带着他的娇妻也到日本去避难。” “我们也得去?”因为东条太郎的事,黑鸷有点想拒绝。 “当然,不要太小看deicide的能力,狗急可是会跳墙的,在我们还没将他们逮捕归案前,你们都要好好给我待在那里。” 黑鸷当然清楚,所以他只得乖乖的照做。 “你放心,在我没把deicide的事情解决之前,我绝不会回去,所以你大可放心。”她当然了解黑鸷在担心什么。“等事情结束后,也请你们把那个麻烦从我家带走。” “他的脚好了吗?”黑鸷战战兢兢的问。 “能跑能跳的,你说好了没?” “那他为什么还在那里?”话筒传来让黑鸷发毛的冷笑后就断了线。 黑鸷直觉不对劲,尤其是她最后的那个笑声。天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当穆峥星一行人来到台东山区已是落日余晕时分。 “圣觉寺?这是一间寺庙?”东条祭将讶异地看着眼前的建筑。 “不是,是那个人的家。”黑鸷笑道,他记得他第一次来时也将这里误认为是寺庙。 “这里真的安全吗?”穆峥星担心的说。 “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黑鸷胸有成竹。 “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姓南宫?”骆云尊突然问道。 “耶,你怎么知道?”黑鸷惊讶地看着他。 “就是他们救了我,给了我新的人生。”骆云尊低头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如果不是他们,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你说那时救你的人莫非就是黑鸷的师父。”穆峥星虽然没见过他说的人,但他印象中黑鸷曾经跟他说过有这个人的存在。 “师父?”这次换东条祭将感到讶异。 黑鸷嘿嘿笑道:“名义上是师父,但我都直呼她名字,而且你弟弟太朗就在这里。” “太朗?太朗在这里?”东条祭将想到好久没看到弟弟,他一直想知道太朗目前的情形。 “你师父?可是他们是三兄妹啊!”骆云尊不知道黑鸷所说的师父是谁。 “就是那个没有人赢得过的怪人。” 骆云尊听到他这样说她,不禁失笑出声。“怪人,她的确是一个怪人。” “大哥,大哥!” 就在他们聊得正起劲时,从屋内传出了呼叫声。 “是太朗的声音。”东条祭将一听就听出声音的主人。 大门一打开,就见一个长相与东条祭将有些许神似,但却多了股清澈纯静的气质,且也年轻许多,像个大男孩似的东条太朗。 “太朗,你的脚痊愈了。”东条祭将欣喜莫名地抱住他。 “好了,早就好了。”东条太朗笑得好开心。 跟在东条太朗的身后,走出一位有着一张令人赞叹不已的脸孔的美男子,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大小适中的双唇、浓密的黑发、颀长姣好的身高体态,简直比模特儿的身材还要吸引人,而且气质出众,仿佛有着一种王者的风范。 “臭小子,既然你哥来了,就快跟你哥回家,别在这里惹人刺目。”没想到这席乱没气质的话,居然会出自那个美男子口中。 “色老头,这里又不是你家,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