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颁奖的新闻画面播出时间不长,但是厉大功穿着制服的俊帅模样,已经让她惊喜得想尖叫了。 他早已升为队长,平常根本不用穿制服,直到今天,她才赫然发现,穿上制服的他,那英挺阳刚的男性魅力,简直帅得足以让女人脚软。 她蹲在电视机前,正在热烈期待,等着哪一家电视台的新闻时段愿意多给女性同胞一些福利,再播出一次颁奖典礼的画面,耳朵却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车声。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刻丢下洋芋片与遥控器,迅速跑到门边,猛然拉开大门。 “老公,你回来啦!” 厉大功正从车子里,拿出在总部换下的制服。听见那声热情的叫唤,他诧异的抬起头来,看着等在门前,笑得甜蜜又可人的小妻子。 “来,拖鞋。”她兴奋的说道,拿了他的室内拖鞋,搁在门前摆好,只差没像日本剧里的大和抚子,蹲下去替他换鞋。 没等他换好拖鞋,她又急忙问:“你要不要喝茶?”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跑进厨房,没一会儿就端着热烫烫的茶,送到他面前来。 “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挝挝背?”她又问。 瞧她忙里忙外,努力伺候他的殷勤模样,跟平日里随兴自在,赶稿时不认亲夫的态度,有着天差地远的不同。要不是那张艳丽的脸儿,跟他娶回来的娇妻一模一样,他肯定要怀疑,自己是走错门了。 “凤婷,你还好吧?”厉大功被妻子强推到沙发上,瞧她仍是兴冲冲,不知在乐什么的反常模样,眉宇间不禁涌现担心。 “好,怎么会不好。”她笑咪咪的回答,双手捧着一杯热茶,凑到他面前。“来,趁热喝。” “你吃药了吗?”他问。 她这几天忙于画图,没注意到气候变化,衣服穿得薄了些,大概是染了感冒,夜里偶尔会咳个几声,昨天才被他拎去医院看医生,拿了药回来。 “有。”凤婷连连点头,还伸手捏着他的肩颈,殷勤层级继续往上飙升。“你喝完茶后,就上楼泡个澡,我去做晚餐。” 她的贤慧殷勤,不但没有让他露出笑容,反倒让他浓眉深锁,一副很是担忧的模样。 “凤婷,你没事吧?”他神色凝重,大掌探向她的额头,怀疑她是感冒发烧,烧得脑袋坏了,否则怎么他才去上个班回来,她就突然转了性,从母老虎变成小猫咪。“你今天吃了什么?是不是吃错药了?” 虽然,他们还在新婚期间,但是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娶回家的女人,可不是这款温柔的贤妻良母。她的情绪,似乎太亢奋了些;她的双眼,似乎也太亮了点—— “没有啦。”她笑着摇头,拉下那只大手。“我没吃错药。” 厉大功却仍拧眉不展,大手又回到她脸上,担心的捧着她的脸,黑眸直视着她,温声询问:“你想清楚一点,是不是把药跟酒,混在一起吃了?” “不是。”她娇瞠的瞪了他一眼,在心里怪这个男人,把她瞧得太笨、太轻忽了些。 “你确定?”他再度确认,又摸摸她的额头,确认她体温正常。 “当然。” “那”厉大功的脸色愈来愈严肃。 “嗯?” 他注视着那张小脸,慎重的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是几根手指?” 凤婷翻翻白眼,甜蜜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两根啦!”她双手插腰,不悦的睨着那张俊容,凶巴巴的质问。“厉大功,我就不能偶尔当一下贤妻良母吗?” 太好了,恢复正常了。 悬宕在胸口的大石,总算落了地。他松了一口气,却对她的问题,选择沉默以对,很聪明的没有告诉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清楚知道,她根本不是贤妻良母的料—— 丈夫的沉默,却让凤婷更不爽。 “嘿!”她瞠瞪着他,伸出食指,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戳啊戳。“喂,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 他笑而不答,握住那只肆虐的小手,故意引开话题。“那么,你今天就只是一时兴起,想贤慧一下?”无事献殷勤,肯定有问题。 果然,那张俏脸蓦地一红。 “那个” “怎么?”那陡现的娇羞,让他诧异的扬眉。 “人家只是想”凤婷仍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