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而我,能让你花费心力,可见我的特殊,当然开心。” “你对付歹人的功力若有你天花乱坠的一半,这世界应该会平静许多。”这个“白主”总是那样轻佻,让人生厌。 “你在讽刺我吗?”他故作无知。 她气结! “你应该知道我?什?理由找你吧!”吕时空不想继续跟他 462嗦,否则再扯下去,正事也别办了。 他无奈回道:“是你找我,我又不是孔明,哪里猜测得出来吕小姐找我所?何事?” 看起来,他是不肯乖乖承认的。 “你真的不懂?”她并不相信。 “愿闻其详。” 她眼神冰寒。“既然不明白,那么先前又?何要求我退出风旋的保护工作?” “白主”不满地摇著手指头。“小心,你似乎在做不当的影射哟。” “风旋在台湾不可能树立敌人,但是他却在台湾遭受到攻击,这个中原由实在教人玩味。” “也许是风旋做人太过阴险了,让他们在日本找不到机会攻击,这才选择在台湾干掉他。”“白主”戏谑的嘲讽。 “我却认为原因或许是出在你身上,风旋不过是代罪羔羊。” “哦?”他声音调得高高。“很特别的见解喔,我莫名其妙地竟然要扛起这么大条罪状。” “那个杀手所要狙击的目标也许就是你,但风旋被他们误认了;因?你们‘侠客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姿态让人怀疑风旋也许就是你‘白主’的分身,所以才会导致这一连串的追杀行动。” “白主”大笑起来。“你想像力未免太过丰富。” “我不能放弃任何的可能疑点。” “所以你追查到我的身上来。”他睨看她。 她坦然承受。“曾经,风旋的保护工作是有意请求‘侠客居’的帮助,不过最后还是取消这个提议,虽然你们自诩?正派人士,不过,体制外的组织未必能够让人十足的放心。” “那你还找我。”他嗤声。 “主动找你正代表我愿意相信你,如果你愿意协助我的话,我会十分感激的。”?了公事,她不惜委屈求全。 他烁亮的眸子轻快地掠过一丝狡黠,诡诡的视芒像只欺负人的野狼。 “你不像是会主动求援的人呢。”吕时空的傲气与刚强他一眼即知。 “风旋的身分非比寻常,容不得一点闪失,所以我必须竭尽所能守护好他的安全。” “就?这单纯原因?”“白主”深深不以?然。 “不然你以?还有什?”他怎么可以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他坏坏说道:“与你的私心无关吗?” “你这话是什?意思?”她声音沉了下来。 “白主”的眼神也遽变?冰寒。“意思是你喜欢上风旋了,所以容不得他受到任何伤害,我这话对不对?” “胡说八道!”她怒斥,清丽的脸庞浮现难得一见的红晕──那是怒火。“请不要把你污秽的思想强加到我头顶上来。” 他可不愿放过。“其实你又何必否认呢,况且风旋对你也有著相同的心思,既然郎有情、妹有意,凑成一对又何妨。” “闭上你的臭嘴,我和风旋的接触过程你了解多少?”她低吼。“就从那天餐会的事件你心急如焚地回头救他,这种态度就让人一目了然了。”他的口气居然带著酸味。 吕时空气极反笑。“原来想像力丰富的人是你自己。”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风旋?” “这跟你有关吗?” “当然有关。”他又坏又邪恶地撂话。“你要真喜欢他,我会吃醋的。” 吕时空真的很后悔找他来商量,不仅她的期望没一丝完成,甚至自找罪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说道:“这回专程找你,目的纯粹是想得到你的协助,不过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么我们也就没什?好说的。” “谁说没别的好谈。”“白主”邪魅地不想轻易放过她。 “滚开!”她准备推开他,忽然──“小心。”他忽然叫了声,吕时空来不及反应,一个箭矢般形状的黑影竟然划破她上身的布料,在她右胸上划出一道五公分长的伤口。 那是什?这意念才起,她突然感受到伤痕处有种炽烈的灼热感在作怪,什?都还来不及细想,视线居然开始强烈晃动,然后扩散,麻痹感在她的神经系统大肆作怪,整个人几乎僵化了。 这是怎么回事? 吕时空的思维被冻结住,整个身体无力地往下倒去。“白主”一把捞起她,抱起半昏厥的吕时空冲向自己的座车里,飞快梭巡一周,确定那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