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霆深签完合约后,几乎没有给杨诗瑜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修长有力却冰冷的手指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像一道冰冷的铁钳,毫不留情地把她从会议室的长桌上拉起来。杨诗瑜的牛仔裤拉链还没完全拉好,半开着露出里面浅色内裤的边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感觉到自己双颊发烫,脖子和胸口全是刚才被他粗暴亲吻、咬噬和揉捏后留下的鲜红吻痕与指印,火辣辣地烧着,每一次呼吸都扯得皮肤隐隐作痛。【古先生……我……我还没准备好……至少让我回家收拾一下衣服、toothbrush……我什么都没带……】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试图往后退缩,却被他用力一拽,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西装布料冰凉而高级,贴在她汗湿的t恤上,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古霆深低头,薄唇几乎贴在她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危险的压迫感:【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杨诗瑜,你就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了。】他的手指在她腰间用力一捏,力道刚好让她痛得轻哼出声,却又不会真的留下瘀青,【今晚开始,我就会好好『验货』。我倒要看看,你这副被那副丑陋眼镜封印了这么久的身体,到底值不值那八百万。】杨诗瑜的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被他半抱半拖地带出古氏大楼的会议室。一路上,38楼的走廊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她急促的呼吸。电梯门打开时,她下意识想挣扎,却被古霆深更紧地箍住腰肢,直接把她塞进早已等候在楼下的黑色劳斯莱斯后座。司机恭敬地关上车门,视线始终低垂,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车子平稳地驶离信义区,朝着台北最高的那栋顶级私人豪宅而去。车内空间宽敞奢华,皮椅柔软得像云朵,却让杨诗瑜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移动的牢笼里。古霆深一坐进来,就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圈禁一只即将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他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与掌控欲。一路上,古霆深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先是隔着薄薄的t恤,慢条斯理地抚摸她的腰线,指尖在她的脊椎上轻轻划过,像在丈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他的手往下,滑进牛仔裤的边缘,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时轻时重,画着圈,偶尔用力一捏,让杨诗瑜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哼。【古先生……司机……他在前面……求你……不要这样……】她声音细若蚊鸣,脸埋在他西装的布料里,羞耻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那种背叛自己的反应让她又羞又怕又气。古霆深低笑一声,笑声沙哑而性感,手指却更加肆无忌惮地探进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润的柔软褶皱。【怕什么?这辆车的司机只听我的命令。他什么都不会说,也什么都不会看。你现在是我的东西,我在哪里碰你、怎么碰你,都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他的中指熟练地滑进那处湿热,轻轻抽插,同时用拇指按压最顶端的那粒敏感小核。杨诗瑜全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只换来他更深的入侵。她咬紧下唇,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泪水终于滑落,沾湿了他的西装。【嗯……不要……好奇怪……古霆深……我……我受不了……】古霆深却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一口:【受不了?才刚开始你就湿成这样,杨诗瑜。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等回到家,我会让你好好哭给我看。】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前行,四十分钟的路程对杨诗瑜来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