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我保证,只要用对了漱口水,他不是这么任性的,麻烦你下次先准备对的漱口水,再通知他来重新录一次,辛苦你了!” 蓝海洋追上正在发车的放朝歌。 “赶着去哪儿?”他今天的行程已经全走完,该回去陪朝欢。 “赶着去脱胎换骨。有事?”每见四儿一次,他的俊美就更往骨子里去一点,那种让脸俊美到五脏六腑的感觉,比磨菇更叫人乐翻天! “你忘了今天是周末?”显然的,红人习惯不记今天星期几,他这经纪人,由必要提醒周末跟周日,是朝欢回来跟他面会的固定大日子。 放朝歌带笑的嘴角,瞬间往下“没有。”好不容易套出四儿的室友周末固定有探亲会,他没忘记今天是周末,忘的是朝欢这两天也会回家。 长期培养出的默契,蓝海洋感受着放朝歌的暗时多云偶阵雨。 “够了!我是你的经纪人,不是你的fans,你那死样子可以停止。”朝欢见到他那德行,怎么振作起精神跟他恋爱?“你要脱胎换骨多久?” 很久没见到他的精神这么好,毕竟,当红偶像跟精神病患只有一线之隔,当红偶像有计算得出的价值利益,精神病患有的却是计算不出的头痛麻烦,朝欢够他头痛的了,他不需要再添朝歌一个麻烦。 蓝海洋退离车窗,决定放人。 “告诉朝欢,我明天中午陪她吃饭。”话没说完,车已驶离车位。 放朝歌戴上墨镜,遮住他的眉开眼笑。 没有。 他没有问:“四儿,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个人在尝到“笑”的幸福后,又怎么肯流连在“笑”的不幸中? 他刻意回避被鬼附身那件事,就像他们不曾上过床,不曾做过爱。 他知道,他欺她迷糊不识坏人,他欺她良善没有危机意识,他欺她可爱到让他笑开了怀,他欺她很多很多,把她欺的这么过分,只为了一件事他恋爱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爱辜四儿,即使他知道他不该爱她、不能爱她,他还是爱上她。 没有办法想,朝欢该怎么办?没有办法想,这么对四儿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他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不顾一切的爱她。 他无能为力的同夸父追日般,无望追逐着,那少了一根筋的小太阳,至死不悔! 把车开上阳明山,打开车窗,让疾速的风,疯了似的毁灭精心制作的造型,然后,把车停在一整片的海芋田前,下车。 “朝歌?”海芋田的主人阿力,不确定的问着眼前,用太阳眼镜挡夕阳的男人。 “阿力,别用这么迷恋的眼光看我,除非你是女人。”放朝歌严肃的表白性向。 “老天!真的是你?”这么自恋,不是朝歌还会是谁?这个国中时期打出来的兄弟,真是无可救葯“是你迷恋我的放山鸡吧!怎么就你一个人上山来?”阿力给了放朝歌肩头结实的一拳。 “喂!打伤偶像,不怕我的fans杀上山,摧残你的宝贝海芋?”这阿力长得粗犷,打起架来要人命,哪里看的出是妻管严兼爱花如命? 标准的海芋花下死,做鬼也不悔,跟他一样够变态! “不怕我放狗咬人,尽管来!” “你太客气了吧!只要你往田里一站,乌鸦都不敢飞过,哪里需要狗?” “这说的也是事实哈哈哈!”阿力爽朗的大笑,转身朝内喊“老婆,你的偶像又要来谋杀你的放山鸡啦!” “别太高兴,你的宝贝海芋也难逃我的魔掌,我要一百零一枝海芋。”叶十像极了四儿,清净。 “喂!送你的床伴用红玫瑰就行了”他的宝贝海芋不随便糟蹋的。 “不是。” “不是?”阿力想了想“你是说,朝欢妹妹会勤劳的替一百零一枝海芋插瓶换水?你在骗我笑吗?”他妹妹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懒美眉,他可受不了他的宝贝海芋枯死。 “不是送朝欢。” “也不是?”阿力夸张的把放朝歌从头打量到脚“一脸桃花,满面春风你恋爱啦?”一百零一,代表的是挚爱,但自恋狂会恋爱?他宁愿相信铁树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