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相一定不是这样,他只是希望大家都把他看成坏人,我不会让他如愿的!’芙净做了一个决定。 ‘你没事怎么跑来衙门?’风着影觉得芙净的行为越来越出人意表了。 ‘我想问你,事情查得怎样了?’芙净一离开穆府,便直往衙门而来。 ‘就这事?’风着影一贯闲闲的口气。 ‘阿影,你还要多久的时间?’芙净不得不严肃起来。 ‘这事有点棘手。我上次探了探我爹的语气,发现他不会给我任何帮助,所以我现在必须靠自己。何况这件事牵涉到皇室。’风着影说的都是事实。 ‘阿影,我必须证明他没有杀人。’也证明我自己的心。她暗暗补上一句。 ‘你大可以放在心里。没有人会禁止你在心中相信他。’女人的心,她难道还不了解吗?她也是女人啊! ‘不够!’芙净语气坚决。 接下来,她将今天在穆府门前的事说给风着影听。 ‘所以我更相信自己。只是我没有证据,证明他在用这一切自我折磨。阿影,我已经碰触了禁忌,现在只有选择往前冲了。’ ‘又不是在赌博,而且也不必带着我啊。’风着影轻松地说着。 芙净嘟起了嘴,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风着影。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风着影投降了。‘好好好,你放心,我有在动,而且时程加快点就是了。’ 芙净点点头,心思又飘向了那张刚毅的脸那张过于方正的脸,在经过了芙净吓人的表现后,往南的一路上,一直罩着一股怒气。 没错,他是在生气,气自己伤人的口气,因为他看到她的脸上血色尽失;也气她的多事,她凭什么任性地去碰触他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他更气自己,为什么他要生气? ‘莫名其妙!’穆仁咒骂着。可是,芙净的身影反而更清楚的呈现在他的眼前。‘她的脸真是太圆了’ 刚刚自己被她扯住的时候,他实在想不透,他到底是挣不开还是不想挣开?又已经有多久没有人这样任性地在他的生命中闯荡了?而她是那么的不在乎一切,为什么? ‘真是奇怪的家伙。’是说她,还是自己呢? 穆仁甩甩头,决心不再去想。如果这个女人的脸一直不消失,那晚上就找间妓院去玩玩好了。他一点也不想深究,为什么自己会受到这张脸的干扰。 ‘王婆,我送你的衣服来了。’芙净在门口招呼道。 ‘你最近怎么不见人影哪?’只听见王婆的声音从房内传出,似乎没有要出来的打算。 芙净知道她在闹情绪,只好诱之以利。‘顺便也带了些糕点来。这是我娘做的喔。’ 金玉子的糕点做得很好吃,是左邻右舍一致称赞的。只可惜她绣花的生意太忙了,不然要是跨行做糕点,铁定会大赚。 老人家爱吃甜食,不一会儿王婆便从内房走了出来。此时芙净早已经在厨房里准备茶水,而糕点早已拿出来摆好在桌上,精致的模样似乎在告诉每个人:很好吃喔! 王婆舔了下唇,忍不住诱惑地拿了块来吃。 ‘王婆,水来了。小心烫。’芙净动作迅速地将茶水摆上桌。 ‘我听说最近你家来了个贝勒爷?’ ‘是啊!’芙净心想,铁定是丁大哥说的。 ‘那你爹不高兴死了?’喝了一口水,王婆伸手又拿了一个糕点。 ‘没有啊,对方是来谢谢我救了他的儿子。’ ‘就这样?那也没必要特定跑一趟吧!’王婆说着,眼睛却直盯着芙净。 ‘是啊。’芙净在王婆的注视下,没来由地感到有点心虚,低下头来。 ‘虽说总算盼到贝勒爷进门,但是可别病急乱投医啊。’王婆说道。 芙净觉得这个比喻有点怪,不过知道她是好意。 ‘别不相信,所谓无风不起浪。唉真想不到有那么残忍的人。’王婆唏嘘不已。 ‘想不到我前脚才离开穆府,后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采玉格格才刚生下儿子不到一天,他竟然下得了手?真是个阴沉的人’ 每个人都说他杀人,芙净已经不想和王婆争了慢着!王婆刚刚说什么来着?前脚离开穆府? ‘王婆!那时你人在穆府?’芙净惊叫了出来。 ‘是啊。’王婆喝了口水。‘想当年,我王婆接生的技术可是叫得出名的。那些宫里的接生婆,一个比一个没用。皇帝怎么净养些草包?’ ‘你为什么会到穆府?’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