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就表示你的脚已经废了。”他不理会她的喊叫,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少唬我,你又不是医生!” “随便你相不相信。”他又加了点力道。 “啊!你要谋杀我啊?好痛、好痛!”程若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这个蒙古大夫!你公报私仇,你故意的!”脚虽然很痛,嘴巴可不忘骂人。 “有人肯替你治疗就不错了,还嫌!真是个不懂感恩的女人。”他替她缠上新的纱布。 “感恩?你是说对你吗?” “不然还有谁?”他笑得坏坏的。 她因为那个邪恶的笑容感到心慌,脸上一片热辣辣的。不会是脸红了吧?好糗! “你--你作梦!”她竟然结巴了。 照理说,她是应该要感激他,毕竟他救了她的小命。但是奇怪的是,每次一碰到他,她就忍不住要和他斗嘴,虽然每一回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也许她只是想藉此来忽视心中那股莫名的心动--她不能否认,他其实是个长相讨人喜爱的大帅哥。 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就是魔鬼和天使的混合体,既无辜却又魅惑。 天啊!她在想什么?男朋友还在台北等她回去,她居然想着别的男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她又不是花痴! 庄薰替程若兰包扎完,一抬头就发现她呆呆地看着他。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程小姐,请你把嘴巴闭上,不然口水可要流下来了。” “你--什么嘛!”她回过神来,赶紧低头扒饭。 “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瞧,我可是会害羞的。” 庄薰一说完就乐得哈哈大笑,尤其是看到她死命地瞪着他,他笑得更大声了。 真是气死她了!竟然被他逮到她正在偷看他。 “现在请容我告退,好好享用你的晚餐吧!” 人都走远了,她还能清楚地听见他爽朗的笑声。 他会害羞才有鬼呢! 吴南宜想了好几天,不知该不该把程若兰的消息告诉陈俊伟。说了,违背自己的心意;不说,哽在心头又难受。 还是先探探他再说吧! 她来到陈俊伟的办公室,发现门是关着的,百叶窗也拉了下来,正想敲门,就听到里头传来女人的浪荡笑声。 明知道不对,她还是忍不住偷听-- “讨厌!氨理别这样嘛!人家怕痒” “告诉我哪里痒,我是抓痒高手。” “副理好色哟!都把人家新买的漂亮胸罩扯坏了。” “因为我急着替你抓痒啊。” “这里,嗯就是这里,好舒服,啊--啊--” “喜欢吗?” “好喜欢,副理好厉害,不要停--” “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人家没穿。” 吴南宜再也听不下去了,开门走了进去。 “啊!”两个交缠在一起的男女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日瞪口呆地看着闯入者。 原来陈俊伟又勾搭上了新来的行政助理,一个讲话嗲声嗲气的年轻女孩,仗着自己年轻有本钱,常常穿得很清凉来上班,让不少男同事大饱眼福。 此刻她正坐在陈俊伟的大腿上,紧身针织衫被拉到胸上,他整张脸埋在她雄伟傲人的**上,手正不安分地往她的短裙探去。 白痴才看不出来他们正在干什么好事! 吴南宜面无表情地把一份文件丢到陈俊伟桌上“陈副理,请你看一下,这是急件。” “下去!”陈俊伟推开腿上的女人。 “副理,人家”她一脸欲求不满地大发娇嗔。 “回去工作了。”陈俊伟把胸罩还给她。 “是。”她识趣地整理好衣着,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吴南宜一眼。 “若兰不在,你就乘机泡美眉,不怕我去告状?”吴南宜冷冷地说。 “你才不会!”陈俊伟很有把握地回答。 “何以见得?” “你向她告状,不是自打嘴巴吗?”陈俊伟的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简单的一句话就堵得她无话可说。是啊,她认识他是在若兰之前,但论起身分,不被他认同的她可是名不正言不顺。 “这里是公司,除了我之外,人来人往的,你就不怕被别人发现?” “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知道若兰是我的女朋友。”这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