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的雨丝、带来阵阵的寒瑟,空茫茫的天际,泛着惹人心乱的灰,昨日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是突然从世界的某个角落蒸发.商业区的漫漫长街.一幢幢相连的冰冷建筑被刷洗得格外清新.空气似乎也弥漫起某种清冷孤独的味道。 位于万国建筑林立的某幢大厦顶层,古诀环胸俯视脚下的世界,白日的光照显得黯淡怆然.雨丝一点一滴地在玻璃上留下恍如泪水的痕迹,隔着一片迷蒙的水气.万丈苍穹仿佛被洗去一层厚厚的尘埃。 秋天.已经是到了收获的时节,他终于站在这里.以最理所当然的姿态。 四年的等待与布局,为的就是这一天,来取回原本就同于他的东西.来赢回他的自尊与骄傲。 空气中夹杂着暗涌的气流,玻璃墙的倒影中勾勒出几条善不罢休的人影,他讥讽地轻扯起唇角。 “你你、你说什么?想把我们踢出董事会.你休想!”被气得两眼发晕的公司董事之一率先拍案发怒,满头的银丝像是冉冉冒起的白烟。 “我并没有‘踢’各位出董事会的意思,只是‘请’各位回家好好休息,颐养天年.”他的表情太诚恳,诚恳到近乎刺目的地步! “你会有这么好心?”好一个“请”字!他居然还说得理直气壮、天经地义。 “我看你根本是想独揽大权!”另一声不甘之鸣顿起,在中迅卖命大半辈子的他.太清楚古家男人的个性.这种看似恳切和善的表面下实则隐藏着太多的心机与手段,而面前的这名初生之犊、眸中蕴藏的狠劲尤胜当年的老董事长三分。 “意欲独揽大权的恐怕是在座的各位!而我不过是想得回属于古家的东西。”他不再浪费功夫隐藏眼中的野心,将一切挑明了也好.他不愿多费口舌之争:“中迅是当年各位长辈与我爷爷共同打下的江山,原本作为后生晚辈不该这么做.但是这九年来.各位在私底下的小动作不断.以至于公司年年接下大笔定单却仍无盈利,其中的道理相信不用我挑明,你们自己心里也都清楚明白得很。” 古诀投下炸弹,-一扫过众人脸上诧异、惊惶、心虚、不安以及目瞪口呆的表情,他满意地看着室内一片哗然。 “你在威胁我们。”咬牙的话音充满肯定的意味。 “随便你们怎么说。”他将话说白,是希望他们识趣地知难而退,在一定程度上.他并不想完全撕破脸皮,只可惜这些已近风烛残年的老人并不领情。 “年轻人说话还是别太狂妄,小心哪天磕破了牙。” 想改朝换代?没那么容易,他们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别忘了,我们这些人手中的股权加起来足以将你拉下董事长的位子。” 古诀微笑着表示认同,脸上却闪过明显的嘲弄。 在美国四年的生活,他虽然没有修回一个完整的学位,但是却从那片土地上学到了一套真枪实弹的经营手腕,这些人真的以为他会打一场没有把握的仗吗? 朝秦予效点头,示意他接口道. “我手中的确只拥有中迅的三分之一股权.但是除了你们手中的一部分股权.另外的三分之一股权早已在三年前.由前任董事古修明名下继承.所以现在你们手中所拥有股权并不足以撤消现任的董事长职务。” 秦予效也是在今天董事会之前才被告知这一消息,惊愕之余也着实替好友松了口气。 抽气声清晰地传入古诀耳中,唇边勾起性感优雅的角度“怎么,各位还有疑问吗?”像是要应征他的话一般.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秘书小姐神色怪异地向秦予效耳边嘀咕了几句。 “繁天的柳小姐在外面,是不是要请她进来?”秦予效靠近他耳边低语.不大不小的音量足以让在座的所有人听见,空气有一瞬间的诡异波动。 古诀瞥了眼如坐针毡的列席董事,慵懒的神色中已加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对不起各位.我来迟了。”悦耳的女音随着轻盈的步履出现在众人面前,使冷硬的空间内,突然进驻了一道令人赏心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