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四海看到齐南生的回函简直是喜不自胜,多年心结终于可以尘埃落定了。聂夫人也喜上眉梢—— 但问题是——聂天星肯吗?两夫妻相对无言。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这是为了儿子好。如果成了亲之后能够“定”下来,住在家里最好不过了。要不然小俩口隐世而居也是美事一桩。至少有人相照应。 聂天星不明白,为何爹要他再一同去齐家庄。 “有你这个晚辈在场,南生也不好发脾气,大家喝杯酒来。一笑泯恩仇,一了我多年来为了你姑姑逃婚之事愧疚的心。”聂四海仍然瞒着聂天星。希望他再勉强一次。 “阿星,我知道你不爱同人搭理,更不想见生人。但这回你就算帮爹一次忙好吗?”聂四海拉下老脸求儿子。 聂天星想走了,聂夫人看得出来—— “天星,你就不能在家多待几天吗?武当山不是你的家,这儿才是啊!还好有问儿,要不然谁来继承你爹的产业。”聂夫人所言极是,与世无争的聂天星是不爱争名夺利。他甚至连自己应得的家产也不屑一顾。 就这样两夫妻三拜托四要求的,聂天星没说不,他也没说好。但两夫妻就当儿子默许了,上天保佑儿子结成亲,齐聂两家化冤家为亲塞,二十年后重修旧好。 “四海,万一天星到时‘不肯’呢?”聂夫人仍不放心。 “那我只好跪下来求他了,老爹给儿子下跪——” “四海,难为你了。都是我不好,不会‘生’!”聂夫人把责任揽在身上,错的全是她。她生了个“怪胎” 聂夫人永远也走不进自己亲生儿子的内心世界,甚至要他开口叫声“娘”都很困难。 “唉!儿子都这么大了。人说‘三岁定八十,五岁定终生’,儿子不可能为咱们两老‘改’的,天星同咱们‘无缘’,由衷希望天星在这世上能碰到有缘人,陪他一生。”聂四海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但他真的是心存“奢望”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就看老天肯不肯帮忙了。 聂天星随着聂四海到了齐家庄,小益已在“威龙镖局”前等候。老爷吩咐,今天有“贵客”临门。 聂四海能踏入“威龙镖局”感到异常兴奋。 故人重逢,聂四海脸上掩不住喜乐之情。可聂天星依旧面无表情,他甚至连庭院广场搭起的擂台也没多看一眼。他无视于周遭的一切,可却有一对眼睛躲在楼阁上偷窃他。 是齐如月——她看到了聂天星,她如何“阻止”爹的计划,逼不得已时她会现身的,她不想聂天星“受伤” 齐南生倒是神色自若,没有特别的表情。 “南生——好久不见。”聂四海先热络地开了口。 “嗯。”齐南生淡淡地回应着。他心中自有打算。 “南生——”聂四海想为当年之事再次致歉。 “办正事要紧。来吧!‘比武招亲’开始——”齐南生大步走出大厅迈向广场,庭院广场上的擂台已准备好了。而且齐南生放出了“风声”不少人闻讯而来参观。 齐南生就是要在众人面前“丢”聂家的脸。好比当年他身穿新郎官服却苦等不到新娘,成众贺客的取笑把柄。 速战速决,齐南生已叫小益去唤如意出来。 聂四海推了推儿子,要他上擂台比武招亲。 聂天星这才明白,爹爹欺骗了他。但见聂四海眼中有着“抱歉”两个字。而且聂四海拉着了的手,做势要跪—— 聂天星挡了住,哪有做爹给儿子下跪的。聂天星不问世事,但也不至于不懂伦常。很多事他只是没说而已—— “阿星,爹是为你好,如果你成了亲也许情况会有所改变的,而且两家变亲家,也不用再老死不相往来。”聂四海说着他“一石二鸟”的计划给儿子听,希望他懂。 换做别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行得通的。可是套到聂天星身上即不适用,他从未有成亲打算,直到 而且他已经允诺要娶“月奴”了,即便她“不能”嫁他。但除她之外,聂天星似乎没把别的女人放在心里。 广寒宫“一日”情缘,胜过人间数十寒暑。 聂天星也不想爹爹当着众人之面同他下跪,他纵向跳上擂台。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手中拿着剑,仍是一副遗世独立的神情—— 擂台下掌声不断,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