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名妇人推开人群,扑向天水,神态恶狠狠地让天水立即闪身躲避。 “捉起来!”一声令下,天水一人不敌众手,立即被捉住手臂。 天水不明白原因,情急之下大声呼救:“兆雷哥哥救我!” 声才刚落,她的身旁立即出现一道人影,原本捉住她的人全被震离开。 “兆雷哥哥!”天水不必多想,立即偎入那人怀中。 “这里出了什么事?”管捕头也随之出现。 “管捕头,你来得正好,这个不要脸的女贼偷走我家小孩。”一名老汉看到管捕头 出现,拉住他的袖子,指著天水直骂。 “我?我才不是女贼,你们才是要抢走孩子的坏人。”天水听到指控,自兆雷的怀 中探出头来反驳。 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她有违善良风俗,但是放开她,又不知她会出什么事,兆雷低 叹一声,选择将她护在怀里。 “天水,这个小孩子哪来的?”兆雷明白她不会在受逼的情形下说出真相,只好低 声地问。 “刚才有位大婶肚子痛,跑到那边解手,要我帮她抱一下孩子,结果我在等,这群 人就突然出现要来抢走孩子。”天水说。 “不对,她也是骗子之一,刚才明明有位妇人趁我们不注意,强将我媳妇手中的孩 子抢走。”老汉气愤得不相信天水的无辜。 兆雷细看老汉一眼,想一下大家的说辞,大略的情形应该如他所估计,八成有位大 婶抢走了孩子,眼看大家追上来,逃之无门的情形,将孩子塞给天水,让她当代罪羔羊。 “天水,将孩子还给他们。”兆雷说。 “不!孩子又不是他们交到我的手上,我不能交给他们。”天水摇著头,事关无辜 幼儿的安全,她固执地不肯答应。 “姑娘,我代表官府,请将孩子交给我,让官府来判断。”管捕头上前要接过孩子。 “不行!”受人之托就得忠人之事,何况管捕头又不是她族里的长老,天水不想听 他的话,紧紧地抱住孩子,固执地不肯交给任何人。 “管捕头,麻烦你派人进树林请那位大婶出来。”兆雷明知那位妇人早已逃之夭夭 ,但是不这么做,只怕这颗固执的小脑袋不会相信她被骗了。 管捕头也不相信那位大婶真的在树林里解手,但是办事的程序事必得走一趟,于是 他亲自走进树林中寻人。 “姑娘,请将我的女儿还给我。”妇人望着天水怀中的孩儿,哀恳地说。 “他是男娃,不是女娃。”天水大声地反驳,抬起头看看兆雷说:“瞧!他们连小 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这个小孩子怎会是他们的。” “她是我的孙女。”对于天水不肯交回小孩,官府又不肯将天水当成骗子捉起来, 老汉气得直跳脚。 “姑娘,她真的是我女儿,她的**上有一颗小黑痣,你可以检查看看。” 这位妇人了解习俗是不能说出女儿身上的特征,以免毁损她将来的清白,但是她明 白没有说清楚,天水是不会将孩子还给她,为了能带回孩子,她不得不低声地向天水说 明。 天水背转过身,掀开包住小孩的襁褓,拨著包著的尿片时,她定睛一看,立即羞红 满脸,不待兆雷询问,低著头将小孩子交到她的娘亲手中。 “对不起!”天水低头认错。 “天水,你是人担心孩子的安全,所以没辨别清楚前不敢将孩子交给别人,别难过 了。”兆雷摸著她的秀发,表面上是安慰她,实际上是向大家解释。 “谢谢姑娘。”妇人抱著失而复得的女儿,怨怼消失,又听到兆雷的解释,感激她 对女儿的关怀。 “走啦!”老汉自鼻孔喷著气,不置可否地率众离去。 “走吧!唱曲儿的姑娘已经在等我们了。”不必等她主动,兆雷自动地牵起她的手。 憨憨的她太好骗,不管风俗如何、传统如何,甚至别人对他的评价如何,走在街上 ,兆雷再也不放开她的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