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我们回去。”兆雷劝阻老漠倒酒。 “少爷,今天就让我家那口子放个假,咱们吃饱,再包些酒菜回去给她吃。” 老漠继续倒酒。 想起老人家十多年的辛苦,兆雷没有异议。 “少爷,快喝,老漠看到你回家,不知有多高兴。”老漠一直劝他喝酒。 “好!今天不醉不归。”兆雷不愿扫老漠的兴,酒到即干。 没多久,不胜酒力的兆雷终于醉了,原本看起来醉酿酿的老漠看到他醉了,立即恢 复一脸清醒。 “小二!”老漠招来店伙计。 “这是我家少爷,他醉了,扶他到上房休息。”老漠让店小二帮忙将兆雷扶到上房 内休息。 老汉取出随身的包袱,里头暗藏了兆雷的换洗衣物,他将衣物放在床头,盯著兆雷 看,喃喃地说:“少爷,老漠是为你好,今夜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老漠再 来向你请罪。” 老漠和老奶娘见兆雷不听劝阻,担心他的安危,算准他和老爷的酒量一样的差,于 是计划在回家半途将他灌醉,让他能逃过恶鬼的索命。 老漠下楼清好帐款,吩咐店家好好照顾少爷之后,随即离去。 时近午时,老漠早已进入房内多次,确定少爷还在休息,才离去办事。 “唉哟!头好痛。”脑中似有人在敲打,疼痛逼得兆雷自沉睡中醒过来,抱著头吱 叫。 “少爷,你醒来了吗?”被吩咐守在房门口的店小二,听到呻吟声,便马上敲门。 “进来!”兆雷睁开眼睛看清房间,明白自己身处在客栈。 “爷,喝了醒酒汤后会舒服点。”店小二端著一盏茶到他面前。 “谢谢,和我同来的那位老人家呢?”兆雷仰头将茶喝个涓滴不剩,如火灼的喉咙 总算得到甘霖般舒畅。 “老人家来过好几趟了,刚才出去外头办事,他吩咐爷多休息一天。”店小二口齿 灵活地转述。 “知道了,你先送几盆热水来,我想冲洗一下。”兆雷闻到身上的酒味,感觉很不 舒服,瞥见床头的干净衣物,挥手让小二去准备盥洗水。 店小二的手脚俐落,没多久,已置好木桶,打满了水,让兆雷舒服地躺在热水里。 静思下来,兆雷即明白这场酒醉的原因,他不禁苦笑起来,也颇懊恼自己怎会如此 不胜酒力?但大仇若不能查知真相,他将永不能心安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待兆雷换上干净的衣服,心情轻松地走出房间。 近午时,酒楼的生意开始忙碌,兆雷找个靠街角落,点些清淡的食物,边吃边看着 街上忙碌的人们。 “真的?那里真的很好玩?” 突地,一串娇嫩的悦耳声音说著怪腔调的中原话,熟悉感让兆雷回头望着楼下的座 位,寻找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位女孩,乌黑的秀发梳成了两条油亮的辫子,秀丽眉下,晶莹的眼睛闪烁著 动人光芒,嫣红的唇瓣正因惊喜而微张著,白-的粉颊抹上片片赧红。正对著一名男子 说著话。 好熟悉的感觉! 兆雷凝神回想,这张美丽的容颜,他没有印象,但是那是怪腔调又让他觉得很熟悉。 啊!是她! 原来是那个小蛮女,兆雷眼中露出贼贼的目光,冤家路窄,这下他可以报被投石子 的小冤了。他顺耳聆听,想听见他们的对话。 “妹子,我告诉你,那儿的确可以让你在短短时间内体会到人生。”同桌的人是文 生的打扮,但是总让人觉得太流气的男子向她保证著。 “嗯!我要去玩。”天水高兴地拍著小手。 高兴的她,音量不自觉的放大,引起已坐了八成满的客人注目。 时下风气保守,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一身闺女的打扮,举止却没有闺女该 有的含蓄,看在其他人眼中,觉得刺目极了。 “妹子,咱们现在就去。”那位文生仿佛注意到大家的目光,突然低声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