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认了吧!”寒嫣娇笑的口气,却是饶富揶揄讽刺。 “那是你不要脸要求的,大哥才不会娶你。”靳巽撤著嘴,很痛心大哥竟要被这种 恶毒女人所箍住。 “是吗?再说我就让这件事变成真的。”寒嫣笑笑地威胁著。 “不可能!当初的合约没有这个条款。”靳巽担心地看着大哥。 靳翼伸手握住靳巽的手,暗示他稍安勿躁。 “少废话,说!这次你想要什么?”靳翼的心情很恶劣,压下摇散她的假笑的冲动 ,嘎声地问。 “我想穿你所亲手做的那件新娘礼服。”寒嫣收起笑容,正色地说。 “不行!”靳巽立即反对,他相信那件礼服是哥哥为琪尔所做,不能让哥哥的心意 被寒嫣所糟蹋。 “那件礼服不是为了展示,而是为了结婚而做,你准备嫁给我了吗?”靳翼的笑容 霎时冻结冰冷。 和她认识已经几年了?很久了,久到足以让靳翼了解她的个性,明白说出结婚两个 字,足以让她不再打这件礼服的主意。 “不是展示?”果然,寒嫣嘴角微僵,她了解靳翼不敢对她说假话,信任了他所说 ,也许是汀娜给的情报有错误。 “不是!”靳翼斩钉截铁地否认。 “算了!反正我最近没事,汀娜的衣服由我来穿。”寒嫣暗叹这次失算了。 “不行!除非这是你第二个要求。”靳翼直接拒绝。 “为什么不行,汀娜的身材是照我的尺寸去美容造成,由我来穿任何地方都不必更 改,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的。”寒嫣才不想浪费,对他的条件束缚已用去了一个,仅剩 下两个要求,她才不想任意浪费,但为了清查他心中的正主儿是谁,她不得不浪费一点 口水来说服他。 “大哥,当年我们才向她借了一点钱而已,不管加几倍,我们绝对付得起。” 靳巽不忍见大哥的委屈,转头对著寒嫣吼:“说,那两个要求你出多少钱?” “钱?我的钱够多了,足够我挥霍三五辈子,我需要的不是钱。”寒嫣燃著残酷、 嗜血的表情盯著两兄弟。 原本靳翼的温吞忍让令她兴趣缺缺,现在靳巽决定要战斗让她的热血沸腾,就是要 像这个样子才会让她觉得快乐。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手?”靳翼扬起眉毛,直视她冰冷的眼眸。 “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和我定合约,当然是合约期满才能放开你。”寒嫣眼神晶 光闪动,宛如猫正在戏弄无处可逃的老鼠般。 “那种合约违背社会善良风俗,不会有任何法律支持你的合约。”靳巽已不是当年 的毛头小伙子,为了这张合约,他早就做了万全的调查。 “没错!你们可以上法院告我,将这份合约暴露在世人的眼前,让大家看清楚你们 的道德与良心,而且别忘了,当初如果没有我的帮忙,你们的母亲能安享天年?你们两 个人能完成学业,出国进修,而创立这一份事业?!”寒嫣翘起修长的秀腿,神情轻松。 “巽,别再说了。”靳翼压下心里的痛,脑中不禁回想起当年立约的经过。 悲惨不是应该发生在漆黑、阴冷的日子里头吗?靳翼瞪著头顶肆虐的太阳,汗如雨 下,干渴的身体已经再也挤不出多余的水分。 靳翼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办,后悔刚才没从医院带瓶水出来,望着路边冰凉的 饮料贩售店,摸摸口袋中几个铜板,压下心里的渴望,转身走开。 照著手边的住址,靳翼仔细地一个个找,只有找到对方,母亲才会有希望。 奇怪?这条街只有二百九十七号,没有三百多号,难道他找错路?靳翼来回走了两 三趟,最后拿著手中的字条向这条街的老商家询问。 “没有!这条路只到二百九十七号,没有三百开头,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商店老 板看着手中的借条,肯定地摇头,指著上头的名字说:“借款人只写著阿土两个字,也 无法证明是谁向你借钱,小伙子,就算你找到人也要不到钱。” 这些基本的法律条文靳翼懂得,但是他是抱著希望,希望人性中仍有善良,希望对 方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