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猪姐姐,你在看什么?”他小小声的问。 一定有什么好看的,小猪姐姐才会蹲在这里偷看。 他是好奇所以尾随无初而来,跑得好喘,有好几次差点跟丢哩! 无初心头一惊,瞠目看着笑得眼都眯成一线的飞龙。 瞬间,她捂住飞龙的嘴巴。 “嘘,别说话。”她压低两人的身子。 不如人意,外头的人已听见石后细微的声音,脸色微变。 “谁?”问的同时,黑衣人刀出鞘先行奔向巨石。 惊觉凛冽的杀气直冲自己而来,一阵黄土飞扬之际地面产生一条笔直的凹痕,无初抱着飞龙退至两尺外。 没有胜算,她当机立断转身要走。 “哪里走?!”这黑衣人一个飞跃,立在无初面前。 刀锋初初点到衣袖间,无初退开了。后方另一把剑蓄势待发,她全身戒备,目光不移地严肃嘱咐:“飞龙,抓紧。” “你听见了,留你不得。”两条人影几乎是同时发动攻势。 近身缠斗,他们攻,而无初抱着飞龙只能闪,刀剑相连,光和影交融,教人产生眼花缭乱的错觉。 翻飞、旋身、甩腰、落仰风呼呼吹过。 童飞龙好奇地抬起头来,正好让黑衣人有机可乘,倏地寒光一闪,锐利的刀锋朝他穿刺过来。 无初一惊,旋即一闪,以背挡了攻势的同时,掏出匕首射向黑衣人的心口。 那人当场毙命。 “哐ⅰ币簧,大刀坠地,刚好落在无初脚旁。 脚尖微伸,轻轻一挑,刀柄在握。 眸底毫不掩饰的恨意对上不敢置信的大眼。 挡得了他们两个大男人的攻击,还杀了有名的快刀捕快,看来眼前这抱着小孩的女子武功不能轻忽。不过她受了不轻的伤,还得护着怀里的小孩,没什么好怕的。 他摔不及防的发动攻击,凌厉的剑气射出。 背部的灼痛、飞龙的安危,促使本可轻易取胜的她,落得只能被动抵挡他的攻势,怕再拖延下去,恐怕 一鼓作气,脚一使劲,翻身射出大刀,锐不可当地刺进那人的腹部。“啊”止不住冲击的力道,他的惨叫声随着烈风消失于崖底。 落地,无初护着飞龙的头翻滚了好几圈。 “小猪姐姐”飞龙从无初身上爬起。 瞪着右手沾染的液体,他吓得全身颤抖。 那是小猪姐姐的血! “小猪姐姐你流血了” 无初气息虚弱地要求“飞龙,你帮小猪姐姐拔出黑衣人胸口上的匕首。” “喔,好!”那是爹送她的,绝不能丢,就算死,她也不让它离身。 “小猪姐姐,匕首在这。”他用黑衣人的衣服将匕首擦拭干净后交给无初。 手中冰冷的触感令她安心,顺着锋面抚摩至刀柄,才放进怀内。 费力地撑起身子,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小猪姐姐!”飞龙瞧见无初前后剧烈地摇晃,在她跌倒前及时接住她。 等站稳,缓了晕眩“我们回去吧。”那声音似是耗尽她所有的力量。 每走出一步,牵动伤口,便觉似火灼烧着她的背,感觉得到它不断地涌出血水,浸湿了衣衫,连呼吸都觉得痛苦,她咬牙撑着,不让痛逸出口。 半路,无初不支扑倒在地喘息着。 无初的痛苦飞龙看在眼底,他自责地抽噎起来。 是他害小猪姐姐受伤的。“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飞龙不乖,小猪姐也不会受伤,对不起”他跪在无初身旁不断地道歉。 飞龙的失措映在她眼底,好似看见自己的影子。 八年前,那个跪在父亲身边不敢哭的自己。 她绝不让飞龙遭遇与自己相同的命运,无助地看着亲人死去。 绝对! 目睹父亲的死,让她整整一年每晚都从噩梦中惊醒睁眼熬到天亮,至今那抹阴影仍旧存在。 她不能倒下,她不容许自己倒下! “飞龙别哭”无初费力地伸手摸了换飞龙苍白、布满惊慌的小脸。 飞龙抓住她冰冷的手,哭得更凶“小猪姐姐” “飞龙扶我起来” 飞龙依言搀起无初,他们又开始走。 凭着一股意志力,拖着沉重的身躯,两人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入城。 忆白楼的招牌在望,无初凝聚逐渐涣散的目光,就快到了再撑一会儿,再一会儿 每走一步,沉重的眼皮便压下一层。 她到了 唉进忆白楼,无初立即瘫软在飞龙身上,任无穷无尽的黑暗吞噬她。 “小猪姐姐!救人救人啊!”飞龙惊慌得大声喊叫,脸色难看得像灰铁。 小猪姐姐你不能死 雅房内,孟水漓剪开无初的衣衫,为她清洗伤口。 乍见无初背部的伤,她倒抽了口气,血肉模糊,几乎见骨,受这么重的伤她是如何撑回客栈的?! 她心疼地落泪了,已差人去请大夫,怎么还不见人影? 柳柳、飞凤、无伤、飞龙趴在床沿,个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