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才一站稳“啊”双腿一软,狼狈地扑跪在地。她细细呻吟“我的脚麻了。” “上来。”他背向无初蹲着。 无初迟疑了会儿,小小的素手攀上他的颈间,而他厚实的大掌托住她柔软、富弹性的臀。 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开始觉得背无初是件严重错误的决定,简直是在虐待自己嘛! 她胸前的两坨柔软随着他的脚步规律地摩挲他的背,轻呵出来的气息要命地在他耳畔騒动。 “少爷,你累吗?” “不会。” “但你流了很多汗,背都湿了,我的脚不麻可以自己走了。”她挣扎地扭动。 “不要乱动。” “呃?” “趴好。”他粗声命令。 无初一怔,依言趴好。 从来没有一刻能如此强烈感受到女人的身子竟是这么柔软与诱惑,是折磨,但也是甜蜜的折磨。 他不由自主地揉捏。 “少爷,你的手别乱摸。” “喔!” 过了一会儿 “少爷,你又乱摸,我要下来。” “不淮。” “我不管。” “我不会再乱摸。” 又过了一会儿 “少爷!” 寂静的暗夜,晕黄的月光穿过窗棂照射进来,在熟睡的夜凛脸上投映出柔柔的阴影。 无初毫无睡意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夜凛,似要将他刻在自己的心坎上。 凛 她从来不敢逾矩叫他的名字,只能默默地喊在心里,这辈子她有唤他的机会吗? 凛反复在心里呼唤,似乎如此他就会有回应,她傻呵小心翼翼地挪开腰际的大掌,身旁的人蠕动了下,她倏地停下动作深怕惊醒他。 会与他同床,实因他耍赖技术一流。 原本她要回小屋与飞龙他们同住,他不准;想多要间独立雅房,他也不同意。为了与他分房睡不知僵持了多久,最后她妥协在他无赖的手段里。 半夜偷偷潜入她的睡房,点了她的穴,将她运至他的床上;要不就是摸黑爬上她的床;再不就是把她当犯人般绑在床头什么阴谋诡计都使得出来。 终于挣脱他的怀抱。 她坐了起来,蜷曲身子,脸摆放在膝上,静静地看着枕叫不能高攀的他。 伸出手指轻轻抚摩他宽饱的天庭,划过直挺的鼻梁。 曾在心里无数次幻想能像这般抚触他。 嘴角漾出一朵笑花,心口汩汩的流入微带酸楚的甜蜜。 至少此刻她是幸福的。 她很清楚有他相伴的日子不多,他的婚期逼近。 夜里她不敢合眼,珍惜两人独处的时光。 只有此刻,他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这种短暂的幸福有如镜花水月,还是偷取而来的,但她就是无法抗拒的沉沦了。 采宁的话忽地钻进脑海,再度无情地打击她。 她明了。 她是水里游的一条小蛇,他是云间翱翔的龙,她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清楚的意识到背景的不同。 所以她不敢奢望。 下了床,为夜凛拉好被子,来到窗台前推开窗子,让月光完全的照射进来,她沐浴在月光中,有如幻化的仙子。 寂静的夜里,月娘有种迷人的魔力,使人容易忧愁起来。 她从未细想过他们之间的事,如今她不得不深思。 再半个月他就要成亲了,最近相处的时间也变少了,想他早出晚归的,是为了婚事忙吧? 他成亲之日就是她离开之时。 所以她要收集回忆,收集这段时日里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共同拥有的景和物,那是她离开后仅有的依靠。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夜凛的猿臂自无初背后将她环抱,嘴巴贴在她的耳畔温柔的细语。 “睡不着。”头靠向他的胸膛,软软地问:“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不过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睡得不安稳。”他的脸颊磨蹭她的,十指与她的十指交缠。“你很冰喔!” “而你很温暖,那就把你的温暖分一点给我。”她更加偎进他怀抱里索求温暖,柔顺得像只猫儿,慵懒地撒娇。 “我很乐意,但下次在夜里起身记得多披件外衣,你要着凉我可是会心疼的,知道吗?” “知道。” 窗前两相依。 黑夜就在时间的流逝中悄悄转白提醒了她时间的存在 一丛丛的矮树点缀在辽阔的田野上,一群小孩穿梭其间,经过焚烧的稻田泥土干硬且带着碳味,正适合烘烤地瓜。造土窑、用泥浆包蛋、嬉笑玩耍各自忙着。 无初懒懒地倚靠在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