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吓到姑娘吧?” 是少爷的好友,无初眸子闪过一抹惊讶,快得令人来不及抓住即恢复正常。她冷淡地回答:“没有,如果没别的事,请离开。” “失礼了。” 绝少有女子抗拒得了他的魅力,而眼前这女子竟然不为所动,他有点受挫。不过他是风流却不下流,对她,他是被激起兴趣了,但佳人在赶他,他不会厚着脸皮硬要留下来。 就在快跨出门槛前,他陡地回头问道:“姑娘,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面?” 她好生眼熟。 “不,我们不认识。”无初以十分肯定的口吻否决。 “是吗?”他似是在问自己而不是问无初,画中的颜如玉他不敢说,但现实中的女子容貌他是过目不忘的啊! “是的!”无初斩断令他想起的可能。 “那没别的事了。”宋尔懦退出房间。 走人隔壁,宋尔儒仍在思索,她实在太眼熟了。 “贵人,还记得同人有约?”夜凛慢条斯理的嘲讽,他等他快十个时辰了。 “常生气会丑的,凛。我刚才走错房哎呀!我想起来她像谁了,她长得好像你的随从。”宋尔儒恍然顿悟。 “你没头没脑在说什么?”夜凛皱起眉头。 “我刚才走错房,看见一位姑娘长得很像你的随从,嗯,不止长得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他愈想觉得两人愈像,不过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她在哪里?”夜凛激动的问。 “凛,你这两个月来动不动就发脾气,这样不好喔!” “废话,她在哪里?”惹得他脾气阴晴不定的罪魁祸首消失了两个月,现在有她的消息他会不激动? “谁?”问得没头没脑,他怎么知道他问的是谁? “你说长得像无初的人在哪里?” “隔壁房。你问这做什么?” 得到他要的答案后,夜凛火速的冲出房。 “凛!”宋尔儒转头问在一旁玩蚂蚁的孟水漓。“他怎么了?” 孟水漓耸肩表示不知道。 “别玩了,我们去凑凑热闹。” 大少爷在这儿! 没来得及细想,无初快速的撩起发丝,以手为梳盘上头,迅即收拾衣服,打开窗户准备从二楼纵身跃下,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给拉住。 “你想上哪儿去?“这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无初的背倏地挺得直直的,僵立了好一会儿,不敢回头。 夜凛戏谑道:“怎么才两个月不见就认不得我的声音啦?” 一见到她,怒气全蒸发了。 无初缓缓地转回身,恭敬的叫了声“少爷。” “她真的是你的随从?!”随后赶到的宋尔儒一脸惊讶“她不是个女的吗?” “你们认识?”还真是巧,孟水滴好奇的问。 “先回去再说。”他好不容易找到无初,有的是离别苦要算、思念情要叙,他不想有两个观众旁听。 “我不回去。”无初化开夜凛的拉扯。 夜凛眼眸晃过惊讶,定定的看着她“看来你有很多事该说。”她会武功?! “我”无初没敢看他,凝望他握过的手腕,不知该如何解释? 既然她不愿意回去,只好留下来,他对站在门口的两人要求道“我的丫头不回去,请两位给我们一个私人的空间。” 无初只挂记着待会儿要面对的怒气,压根儿没注意到夜凛对她的称呼,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人家在赶人。识相点,走人。”孟水漓拉着宋尔儒要走。 “可是我想跟小初说话啦!”宋尔儒却赖着不走。他擅自为无初取了小名。 “尔懦,我与无初多日没见,有话要谈,麻烦你‘滚离’好吗?”夜凛好有礼地表示。 喔喔,生气了。“好啦!”这才像正常的凛嘛,他从夜凛的反应里瞧出端倪。 “小初,才一相逢就又离别,不舍呀!记得抽出空我们再叙叙旧。”依依难舍,他突然跟无初熟稔起来。 孟水漓仰首长叹。这花花公子,搞不清楚状况,连好友的人也想染指,她拖拉宋尔儒的领子,强迫他退场。“对不住,家教不严,你们慢慢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