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飘舞泪流满腮恳求道:“晓依,我可以跟你走,但至少让我留下朔云的孩子,把爱全给我肚里的孩子。” “飘舞,这么一来,孩子就是私生子耶。” “他有父亲,叫朔云。”朔云。翔。艾克斯是纽约的王者,也是全球知名的集团大佬之一,但在她心底,他只是个平凡的男人、孩子的父亲。 “我、我好像没有理由再反对你了。”要女人离开心爱男人,已是难事一桩,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了解晓依话中涵义,飘舞露出一抹灿烂如花的笑。 “喂,别高兴得那么早,你孩子的干妈是我哦!”做个现成又不必挨痛的妈,她何乐而不为呢? “那当然,一个有妈、有干妈的孩子,哪里会不幸福呢?”飘舞的满足,引来两人的相视而笑。 是呀,没有朔云,她还有朋友,还有她的孩子。? 手术室外,晓依满脸担忧地瞪着门上亮着的灯,一颗颗豆大的汗水,由额侧滑落到了手掌上。 佛瑞看出了她的紧张,上前安慰晓依。“没事的,这手术大约三、四个小时就完成了,这医生我认识,他的技术是首屈一指的,你放心吧。” “佛瑞,你是在什么时候认识飘舞的?”晓依突然地问道。 “是在她成为艾克斯家养女的第二年,那时她大概十岁左右,干嘛?”飘舞那稚气浓郁,单纯的模样,他可记忆犹新。 “没有,那时候,你几岁?”她没头没脑地劈头问。 “比朔云小一岁,是十九岁吧,你到底要做什么?”眼前的女孩漂亮归漂亮,思绪却是他跟不上的怪异。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时不开始追飘舞?” 佛瑞失声大笑。“哈小姐,她那时才十岁耶!我去追她?我又不是有恋童癖的怪叔叔。” “是哦!伟大的男人,不过伟大似乎都有一个共通点。” “共通点?是什么?”他从未听说,伟大有啥特别之处。 “都很蠢,谁教你用一副色老头的样子接近她,你不会以邻家和蔼可亲的大哥哥形象教她一些东西,这样一来,可能今天的局面就不尽相同了。”晓依轻松地扳着手指。 “你说的倒简单,朔云和她朝夕相对,而我呢?一、两天才去找她,哪能比?” “算了,当我没说。”晓依埋首于她的背包,像是在翻找什么物品,突然,她掏出了一条白银项炼。 “给你吧!”她将那条项炼递给了一头雾水的佛瑞。 接过它,佛瑞仔细地端详着。“这是什么?” “那是我跟飘舞第一次见面时,她送我的,现在我把它送你,上头有一丝丝飘舞的气味,让你能睹物思人。” “你在落井下石?”这女孩实在有点欠人扁。 “没错。”毫不客气地调侃佛瑞。“我左看右瞧,就是找不出你的优点,长得又不帅,老实说,你的长相太平凡了,平凡到令人叹断了气。” “我开始为你未来丈夫掬一把泪了。”他还是适合温柔的女人,否则娶到这样的妻子,恐怕会死得很早。 “谢谢,我会在嫁他的那一天,多准备一点卫生纸。” “呵真好笑。”佛瑞皮笑肉不笑地道。 瞄了瞄手表,晓依耐不住焦虑地说:“已经过三个小时了。” “我刚刚是说大约,就算手术完毕,飘舞还是得在里面待一会儿,你以为她马上就会被推出来呀!”终于,他也能损她了。 为免表现她的愚蠢,晓依干脆别搭话。 静默等了许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飘舞躺在病床上,双眼上则包着厚厚的纱布,被护士推了出来。 晓依和佛瑞迎了上去。“护士小姐,请问另一位先生为什么没一起出来?” “哦,那位先生因为他有外伤,医生为了避免细菌感染,所以送他到加护病房,至于这位小姐你们是她的家人吗?”调整着点滴的速度,护士照例询问。 “不是,我们是她的朋友,她没有家人。”艾克斯家已经和飘舞没关系了,晓依根本不想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