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谢你肯帮我忙。请告诉爹地和妈咪,恕我这做女儿的不孝,让他们脸上无光。”她慢慢地退着步伐,直至门口。“我不会再麻烦你了,再见,我的哥哥。” 深深一颔首,洁安便拔腿夺门而去。 鲁特皱起眉,看向地板撒落一地花瓶碎屑。 揉揉眼角,鲁特吐了口气,心里烦得如绵絮般纠结,他把自己推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况。? 漫无目的走着,行人的议论纷纷,一字一句全进了洁安耳里,她没有愤怒,因为她已经累了。 仰首,时代广场中的大萤幕,正播放着近来商界大亨的访问。 画面一转,朔云那俊朗却掩不住邪肆的脸孔,清晰地映在萤幕中,仿佛是预先串通好般,路人皆顿下脚步,与洁安一样,痴痴地凝视着他,傻傻地笑。 女人真是自找苦吃的动物,明明朔云是间接害死她孩子的人,她这做母亲的人却还是思念他。不过,她心底所滋生的恨,和这份爱一样多! 哀摩着自己一头金发,洁安想哭。她和他同是金发蓝眼的白种人,虽然他身上有一半流着中国血,但他的外表是道地的美国人,谁都无法否认。 洁安的心充满了怨怼。“为什么你会宁愿要饶飘舞那中国鬼,也不愿要我?”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可能是习惯吧,走着走着,她居然来到了艾克斯企业大楼。说是巧合,也似是种孽缘,遇上刚从自动门和部属走出的朔云。 “怎么了,刚回过家?”礼貌性的问候,他含笑平稳道。 “是呀。”洁安硬扯出笑颜,抑住颤抖的声音。“你也会来公司?真难得。” “少了困扰,我的心情大好才来的。”朔云咧开微笑,蓝眸中写满了对她的不在乎、毫无留恋。 咬紧牙根,洁安好不容易按捺下心酸。“是吗,我是否该恭喜你的好心情?” 苞身旁的部属交代了几句,他遣退了他们。 “谢谢。可惜这世界实在太小,你跟我还是会碰面。”他的语气,充斥不屑及嗤之以鼻的厌恶。 “的确,我和你有同感。”洁安无法置信,他是这样地唾弃她。 瞧见他专用的车,洁安嘲讽道:“总裁先生,你又要出去风流,不怕飘舞伤心难过吗?” “与你无关。何况,你已被卡兰除名,正确说来,你除了是个有几分姿色的騒货外,其他什么都不是。”他逼近她的容颜。“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可怜的洁安小姐。” “我真后悔自己爱上过你,你根本是个冷血的禽兽!逼我拿掉我的孩子,跟自己的妹妹乱伦可恶的男人!” 朔云邪傲地眯起蓝眼。“你早就该认清我,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冰寒的声音自他口里道出:“那孩子是你自愿去拿掉的,我可不曾对你许下承诺。” 撩起她的发丝,朔云一笑。“对了,顺便问你,鲁特在家吗?” “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找他?” 他自信地笑着。“除了鲁特之外,已经没有亲人站在你这边。” “别那么有把握。”是他将她迫至如此无路可退的地步,为何他还一副漠然?“你从不想去了解任何女人,饶飘舞说得对,这是真实的你;没有感情、没有怜悯,你只会伤害别人!”她崩溃地怒吼。她的咆哮对朔云而言恍若未闻。“呵我该谢谢你的夸奖吗?落魄小姐?” “你会后悔的!会有人帮我” “他们都赢不了我的,是不是?”他拉高了嘴角的弧线。“还是你是想嫁个男人,然后怂恿你的丈夫击垮我?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你怀了孩子,又自个儿去堕胎,这丑事在身,你嫁得出去吗?”朔云的绝情,敲碎了洁安仅余的尊严。浑身不由得颤抖,洁安的恨正一点一滴吞蚀掉她的理智,倏地,她的掌已在朔云颊上烙印。 舔去唇瓣的血渍,他轻轻以指腹划过脸颊,就像一只盛怒的狮王,冷冷地凝视洁安。 “我”原想解释,但一思及他通才对她的伤害,洁安铁了心止住未出口的言语,轻蔑地勾起唇端。 “没有女人能这么做。”这是朔云的第一句话。 “那,我就是第一个。”洁安骄傲的抬起下颚。 “当第一个的代价,可是很大的。”他浅浅地笑,那笑没有怒意,反倒教洁安打了个哆嗦。 但她有把握朔云不会在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