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得意洋洋的脸上挂着冷笑,她知道班梦飞今非昔比,可是她不甘心;手中仍然抓着一张照片,被她当作证据似的炫耀: “这个就是证明,你在大门厅处鬼鬼祟祟的将手中印有岩隆鲍司的文件袋交给柜台,柜台人员稍后又交给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拿着袋子就走了。据调查,那名男子是岩隆集团的敌对公司里的员工,可见你是对方派来窃取商业机密的,对不对?” 班梦飞一愣,着实佩服杜鹃如连续剧般猜测的情节居然如此精采。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只不过是把一些资料交柜台保管,因为不想带着别家公司的东西进去拍摄现场,再加上她拒绝了为自己设置休息室的要求,所以东西如果被厂商见到唯恐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会被如此的揣测,实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那名男子应该不是拿我的东西才对!”班梦飞肯定的表示“而且拿取颜色相同的纸袋只是凑巧,你想得太多了。” “除非是商业机密,否则宗先生不会这么生气!”杜鹃一口咬定她说谎,在大家怀疑的目光下大声说着:“宗先生并没有说丢掉什么,可见这个东西对公司非常重要,为免造成大家恐慌,已请我叫人私下调查!你快说,你偷了什么?又是怎么打开保险箱的?” 班梦飞忽然变成众人围剿的对象,她皱起眉头,勃然大怒的道: “杜小姐,我已经说了,我根本没有偷岩隆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呢?” “因为你进来岩隆就是可疑!”杜鹃毫不讳言一直看她不顺眼,即使宗煦衡对她似乎无特别之处,但是杜鹃亦不容许这样的女人跟宗煦衡有所接触。 杜鹃当初为了进来岩隆可是费了极大的努力。 为了追随宗煦衡,她又是费多大的心力爬到这个位置,才能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班梦飞凭什么一进门就被安排在她所属的楼层任职?如果没有眼镜,班梦飞惊人的容貌就是她的武器,却是杜鹃心中的刺。 宗煦衡早已知晓她这一面,为什么又容许她刻意隐瞒?杜鹃愈想愈忍不住怨怼,不管如何,她就是要班梦飞永远消失在她眼前。 “我只是进来工作!” “各位!”杜鹃转而对着大家说“这么久以来,你们知道她的真面目吗?想不想看?” 闻言,四周又是一片窃窃私语。 班梦飞本能的退了一步,凝视杜鹃眼里的讯息,她似乎能体会到杜鹃准备对她做什么。 “公司里有规定,不得在外兼差!”杜鹃冷冷地说道:“之前看在宗先生并没有任何指示下,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可是今天你犯下这么严重的罪行,我想,将你革职应该也没有人会反对吧?” “革职?”班梦飞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然而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却是无可奈何! 正当杜鹃准备走近时,一个僵冷的怒斥声硬生生的喝住了围观的员工,宗煦衡铁青的俊颜上冷酷的双眸狠狠地凝视着在场的每个人,最后落定在杜鹃身上。 杜鹃神情略带着惶恐,可是她依然高傲的抬起头,宣示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杜秘书,别胡闹了!”宗煦衡寒着脸,冷漠地说道:“东西不是她拿的。” “你怎么知道?证据” 杜鹃才将手中的照片一扬,就被他迅速的没收了。 杜鹃惊愕的看着他,他的神情没有变化,注意力也从未自她身上移开过。杜鹃忍不住思忖,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这只是普通的照片,而且只有我知道丢了什么,在我没有线索之前,就不须怀疑任何一个人,大家回去工作吧!”宗煦衡冷声的道。 话落,所有的人一哄而散。 在宗煦衡面有愠色的凝睇下,杜鹃虽然不愿,但也不敢有所违背,继而飞快的离开现场。 班梦飞很高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