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这个吻痕至少可以维持个三四天,你就有三四天不能随心所欲的拍照了,对不对?” “你是故意的!”她该想到他的聪明。 尽管现在正值冬天,可是走在流行前端的时尚圈各大秀场正对明年的春装进行发表会,如果她要走秀,铁定不能穿高领衣衫示人,更何况在镜头下模特儿只能任由摆布的展露专业,一个吻痕只会让模特儿受限,无法自由发挥。 她开始痛恨起造物者没天良了!为什么会成就这样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出现在她身边来折磨她? “我绝对是故意的!”他缓缓地说着,一边抓起衣服递给她,再次指了指浴室。“接下来,你要自己进去还是我帮你?又或者要我帮你洗澡、擦身体,像上次你对我那样?” “叫我穿这样,你想让我光着下半身吗?”她揪着眉头大叫:“裤子呢?” 他则一副可惜的失望表情走向衣橱,又抓了件长得不象话的裤子,还来不及递给她,她已经奔了过来骂道-- “你去死吧你!” 她恼火的夺下他手中的衣裤,踩着不情愿和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 她好恨,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嘲笑的目光仍停留在她的背后,她却无计可施,她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这么窝囊! 抹去充满水气的镜子,她的目光焦点全集中在脖子上的吻痕。该死的悸动经过热水的冲刷,让她的心跳更加速。 可恶! 镜中的脸孔因为愤怒而涨红,她的情绪却如狂潮热浪般无法平静! 他到底想怎么样?她的怨气无处发,转头凝视着莲蓬头,她的脑中迅速的有了一个计谋--她绝不会白白被他欺负! 她抓起莲蓬头,对着门大声的尖叫;凄惨的叫声果然奏效,他急迫的敲门声随即而至。 “怎么了吗?你没事吧?” “我你家浴室害我滑了一跤!”她吼着,配上哀叫声显得更逼真了。 出乎意料之外,他静默了半响,原本焦虑的口气忽然变得冷静。 “你真的跌倒了?” 她翻眼一瞪,怀疑四周是不是安装了电眼。 “你你真是太过分了!算了!反正我又不会死,我自己爬起来。”她挣扎的埋怨道,一边紧盯着门口。 他到底是真的聪明还是有透视眼?为什么可以感觉得出她在演戏? “你当然得自己爬起来。”他悠然自若的躺回床上,已确定她绝对没有事情。以他对她的了解,他如果开了门,不知道她会想出什么方法来报复他。 她感觉到他的声音稍远了,可想而知他根本不相信她。 她不放弃的看了看墙上的一小扇气窗,连忙拉开窗户往外采去。 他的房间位于一一楼,浴室的窗口离阳台的栏杆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她不想再被迫接受他的摆布了,所以即使危险,她还是动起逃跑的念头。 包何况下头有一片树丛,她跳下去应该摔不死才对! 主意一定,她马上探身往外爬,当身体刚好通过窗户的时候,她的腰间被猛地扯住。 “班梦飞!你闹够了没有?” 在门外等候的宗煦衡对里头忽然沉静的情况感到不妙,纯熟的打开紧锁的门,他没想到看到的,是如此让人惊悚和心慌的画面。 她的双脚乱踢,企图甩开他的箝制,但男人的力量终究比女人还大,而他的动作因惶惶然而失去控制,更弄疼了她。 被抱回温暖的床铺上,她的目光依然凶狠,而他则是比之前更加冷然。 “你不想要命了吗?”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那张恢复洁净的清丽脸庞。 这该是一个被称作天使的女人,为什么在浴室上演危险的戏码?他好气!心脏更因此而停了半拍。 她偏过头,大力的点头。“那就要问你了。” “哼!”他淡淡的道:“看你可以这样爬上爬下,摔倒的事果然是骗人的。” “你不是已经猜到我在骗你了吗?还问?” “你最好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他不喜欢她的冷嘲热讽,更不喜欢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语气。 她仿照着他嘲弄的口吻,讽刺的道: “是啊!我倒忘了你将会是个黑道大哥,所有的人都会屈服于你,是吗?” “班梦飞!”他低吼,因为她着实惹恼了他,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明白他的苦心?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另一端下了床,一边整装一边道: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