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 她听到开门声,还有女人撂下的拔尖笑声。“给她打一针,看来她是邢西领的女人,也好,晚上让兄弟们高兴一下” 砰的一声,声音隐没在门后,卓敬西战栗着体内的寒意,那个女人说什么? 晚上让那是什么意思? 怎么办?她好害怕邢西领呢?他为什么留她在这里? 手臂的刺痛感再度传来,她感觉到液体注入体内,跟着头昏目眩。 思绪被恐慌淹没,黑暗之中,她只觉无所适从 ******* “可恶!”邢西领捏紧手中的珠宝盒,于卖场内来回奔走。他再次立足在黑岩前,仍不见卓敬西的影子。 于尚美远远的奔来,她已经通知了酒店经理,酒店方面也派了服务人员帮忙寻找。望着邢西领充满焦急、愤怒、无奈的复杂眼神,紧抿的双唇,往日的平静已不复见。 她从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敬西会不会回房间” 邢西领的眉头锁成一直线,额上青筋暴凸“不会,她只听我的,我要她等,她不会擅自离开。” “洗手间也找过了。”唯少午走了过来,虽然对卓敬西没有好感,但基于朋友的立场,他也很担心。 邢西领懊恼极了,他不该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她到底到哪里去了? 手中的红盒子被他愤然一丢,在地上砰的一声打开,一颗黑亮的珍珠滑了出来。于尚美连忙拾起,那是一条没有任何赘饰的项链,在艺术灯的照射之下,散发着神秘的光彩。 “这条项链是要送她的?” 邢西领恨恨地一瞥,愤然的眼神是答案,他抢过项链,当下使劲的拉扯。 懊死,就是这条项链害的,否则他不会放下她一个人 于尚美瞠目,惊愕的阻止他愤怒的举动“你不要这样,就算找不到她也不要拿东西出气啊!”趁他松手,她顺利的抢了过来,抚着那条素雅的链子,她若有所思的凝视他“不只是你着急,我们也是。” 邢西领抓着头,不知所措的神情尽收于尚美眼底,据她对他的了解,他不曾送过女伴任何一样礼物,他认为只要女方获得了他的关爱就已足够;物质上毋需付出太多,那对他而言,是不必要的麻烦。 于尚美一直在怀疑卓敬西何以得到邢西领的青睐,自从他们俩传出绯闻之后,他就跟以往的绯闻圈脱离,难道他自己没有发觉吗?“你很爱她?” “都什么时候了还谈这个!”对于感情,唯少午永远嗤之以鼻。 于尚美不理会唯少午的插话,直视着邢西领寻求解答“你一向关心你的女伴,但是这一次,你的关心变了质,你感觉到了吗?” 邢西领吸了口气,不否认自己喜欢敬西的事实:“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西领!”唯少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对于一向对感情收放自如的好友,他不敢相信好友竟然会深陷其中。 “我一直在调适,爱一个人对我来说很简单,而且公式化。”邢西领叹口气,将背靠在墙上。“我承认她很特别,打从一开始,我就被她吸引了。但是我不想被束缚,所以才一直压抑。” “你自由过了头。”于尚美一语双关,瞥了唯少午一眼才接口:“一时之间很难调适;但,至少你没有否认这份感情。” 唯少午努努嘴,转而望向奔走的人员,不想听这类谈话。 “我爱她!”他是说真的,悔恨让他的声音哑了。“我不该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你没有错,你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罢了。”于尚美将项链收好后交到他手中。“会找到她的,这是你的心意,别辜负了。” “尚美”邢西领的心中百感交集。 于尚美给了他一抹宽心的笑容“我会转告千晴的,让所有的女人都对你死心,这样你可以安心调适了吧?”旋即,她似是想到什么,正色严肃的说:“我想卓敬西可能哪儿也没去。” “什么意思?”邢西领的隐忧浮起,于尚美眼中的讯息是 “她被人捉走了!” “可恶!”邢西领的心炸了开,这就是他最担心害怕的地方,他一直不敢往这个方向猜测,没想到他愤而往墙上一捶,他说过要保护她的,可是现在 “也许是你对她太好而引起的危机,又或者--”于尚美指着唯少午“跟他有关。” “我?”唯少午调回目光,一脸不解。 于尚美不由得一叹“你不知道,最近跟你太亲密的女人都有了危险?” “你有吗?”唯少午连忙在她身上仔细查看。 此举让于尚美红了双眼,他还是关心她的;她握住他的手说:“我一直没离开过你,所以没机会受伤。” 可是,唯少午并没有跟卓敬西有任何吵嘴以外的交集啊! “什么危险?”邢西领急急地打断两人,不让自己的思路往坏处钻。 “你也知道影迷们疯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