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思卿偏过头去,想与捞回并肩作战,将这臭夫子赶出去。 琥珀立即会意地点头。“是呵,夫子,抄书挺无聊的,我们做些别的事吧!刺激一点儿的!振奋人心的!” 上回周夫子也是这样被她们拐上长梯,嘿嘿,这招一定行。 “夫子,您人最好了,第一堂课不要抄书了,枯燥又无聊,倒不如咱们来做些不一样,有别于一般夫子的授课方式,这样才能显示出您与别人不一样,有别于一般夫子的授课方式,这样才能显示出您与别人不一样啊!您说好不好?”琥珀眨着清亮的眼,假装无辜。 “这样啊,你们真的不想抄书,想做些别的比较刺激的事?不同于其他夫子的授课方式?”沈敬儒沉静地问道。 “对啊,对啊!”两人点头如捣蒜。 先将他骗上长梯,然后嘿嘿嘿琥珀正要开口,没想到沈敬儒先说了: “好,既然你们不想抄书,那咱们来做些刺激点儿的事 “好啊,好啊,夫子,书房这边有珍贵的古籍幄,太高了,咱们拿不到”琥珀话还没说_,便被打断。 “好,现在纸笔拿出来,咱们来小考!” “什么?!”两人大声齐喊。 “你们不是要做些刺激点儿的事?振奋人心的事?不一样的事?那咱们就来段小考,以振奋你们的心志!”沈敬儒脸上漾起好大一抹笑容。 第一次交手,琥珀大败。 ***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欧阳老头,我恨你!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臭和尚,没事盖什么鬼亭子?” 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出云山庄的书房里,传来咬牙切齿的咒骂声。思卿与琥珀心不甘情不愿的抄着(醉翁亭记),尤其是思卿,每抄一句,就咬牙低骂一句。琥珀则是嘟着小子邬,只在心里犯嘀咕。 臭智仙秃驴!臭酿泉!臭宾客!可恨的欧阳修!讨厌的路人甲!出现在(醉翁亭记)的一干“人犯”无一幸免的被两人在书房里臭骂了一顿。 好不容易抄写完毕,沈敬儒要求两人朗诵三次,念熟了,再讲解文章含义,一下午念得两人口干舌燥,猛灌茶。 本以为夫子讲解完,就可以结束这苦难,没想到沈敬儒临走之前,给了记回马枪“三天后要背诵(醉翁亭记),背不出来的人” 他只给了个莫测高深的笑容,便转身离去。琥珀却觉得浑身起冷颤,不对劲极了。 隔天,沈敬儒要上苏武的(赤壁赋?)。 “琥珀,你先朗诵一次。” 怎么每次都点她?琥珀不依地嚷道: “夫子,不要念了啦,天候这般热,咱们到悦己园的树下乘凉,夫子您说些古人轶事给我们听,可好?”先将他拐出去,然后再骗他到后山边。琥珀脸上挂着笑。 “哦?你们想听古圣先贤的奇闻轶事?”这倒也可以。 “是啊,是啊。” 玻拍猛点头,只要不听课,什么都好。 “啊!不过嗯,不要太枯燥的,什么卧薪尝胆啊,精忠报国啊,夫子您不要说那个,其它什么都行。”她又补充道,那些呆板的道理,听了会想睡觉。 “好,咱们就到悦己园里说(艳歌罗敷行),这不是古圣先贤的大道理,只是一篇跟你们同年纪女子的故事。”沈敬儒领头走出书房。 (艳歌罗敷行)?什么东西啊?琥珀与思卿相视一眼,思卿耸耸肩,双手一摊,两人只好跟着夫子后头出去。希望不要是无聊的文章! 两人后边跟着一大票仆役下人,忙着端砚拿笔,捧书递茶。 三人在建造精美的角亭坐定,沈敬儒示意一旁的仆役将书卷放在石桌上。“琥珀,你先念一次,看有没有不熟的字?” 又是她?怎么夫子每次都点她啊! “为什么又要朗诵啊?昨天已经念得很累了啊”琥珀嘟起小嘴。 “你不念,就教云庄主念噗?”沈敬懦低啜口茶,悠闲地道。 伴读怎可让主子念?她看了夫子一眼,又看了看文章,不长,好吧,她就念吧。 “日出东南隅,照我素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年几何?二十尚不足,十五颇有余。使君谢罗敷,宁可共载不?罗敷前看词:‘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琥珀念完后,看了看桌上的茶,天好热,稍微念一段,就觉得口渴。 “琥珀,喝茶。”思卿大刺刺地说道。她绝不让自己的姐妹淘受委屈,念书很容易口干舌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