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俩轱辘,就留下一个车架子,他早说啊?我把那俩车轱辘留着不就行了,现在怎么办?怎么把车子还给欧阳” 左手笑了一下,我的呼机响了,我刚想站起身,左手拽我一下,把手机递给我,我看着呼机上有些熟悉的学校号码打了过去。 “哈哈哈。”手机里传出来尖刻的笑声,我吓了一跳,我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 然后,我听到祝小希挑衅的声音:“你的自行车是我偷的,怎样了?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你敢打我吗你,我就是看不上你,我就是利用你了怎么了?谁让你天生就长成很想让人踩在脚下的熊样儿了,你有本事过来打我啊,我就在宿舍等着你”祝小希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嚷着,声音大到我身边坐着的左手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中级会计59分,两次被盗的自行车,我心底潜藏的怒火腾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象火山喷发一样炽烈。 我站起身,就往外走,左手一把拽住我:“十八你干什么?” “不用你管,谁都不准管我!”左手的手臂我从来就没甩开过,这次竟然被我挣脱,不知道是酒精的力量,还是怒火的力量。 我冲到房门口,浑身发抖的开着门锁,我咬牙切齿的跟我自己说,我一定要抽祝小希十个耳光,我招她惹她了? “你干什么?”左手有力的按住我试图开门的手,有些疼,左手的声音冷冷的“你老实待着。” 我恼火的推开左手:“你不是很能打吗,干嘛拦着我?少管我!我连59分的成绩都能考出来,自行车给人偷了两次,不是剩下轱辘就是车架子,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喝了酒之后的力量会那么大,左手被我推的往后倒了好几步才站住,愣愣的看着我。 “谁都别管我,反正也要毕业了,59分我也考了,还就打架的事儿我没做过。”我拉开门,气势汹汹的准备回学校找祝小希算账。 然后,我感觉自己被拦腰抱住了,我的双脚都离开了地面,左手有力的双手从背后抱起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把我扔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傻吗?祝小希明明是故意的。”左手冷冷的盯着我“她知道你是学生会的,现在都要毕业了,你去找她打架,这笔帐算在谁头上?反正祝小希也是行政处分了,她还怕什么?她会对学校承认自行车是她偷的吗?你老老实实呆着!” 我晕头转向的站起来,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威胁左手:“我不管,我都被人欺负到家了” 我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倒掉,准备拿这个当武器回学校找祝小希算账。中级会计考了59分,第一知道的人竟然是欧阳,而这次丢的自行车又是欧阳借给我的,我怎么可以在欧阳的面前灰姑娘灰的这么倒霉? 左手拦腰搂住我,两个人倒在沙发上,左手温热的呼吸拂在我的耳边:“十八你喝多了,别犯傻,等毕业了要是还过不去,再回来找她算账好不好?” “不行!”我挣扎着,左手从我手里夺下烟灰缸,丢向远处,玻璃的碎裂声充斥着夜晚的安静。 “你有当我是兄弟吗?”我转头,能看见左手硬朗的鼻子,掰着左手搂着我腰间的双手“我不去打她,我就去问问。” 左手喘息着,声音含糊:“你在我面前,就是个女生,别逞强行不行” 我的手指,突然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新学期开学那天,天气很好。我在宿舍门口刚好撞见路芳菲和张云刚,路芳菲穿着带着绒毛花边的短大衣,一双修长的腿更加的纤细,长筒靴也好看。张云刚帮着路芳菲往宿舍门口的楼梯上拖着皮箱。 “十八你帮我。”路芳菲朝我笑,转头看张云刚“你回去吧,十八帮我把皮箱拖上去就行了。” 张云刚泯泯嘴唇,看看我,又看看路芳菲“晚上我过来找你吃饭吧。” 路芳菲有些不耐烦的拖着皮箱:“知道了知道了。” 我接过皮箱,张云刚的表情很失望,路芳菲头也不回的朝宿舍楼里走,我拖着皮箱跟在后面。 路芳菲掏钥匙开门,我终于没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和,张云刚和好了?” “不和好还能怎样?”路芳菲继续开门,安静的走廊里想着稀里哗啦的钥匙声音“婚也定了,酒席也请了,礼钱也收了,双方父母都认可了,我能怎么样?” 我想起曲莫浮忧伤的表情,路芳菲突然摔了手里的那串儿钥匙,踢着宿舍门:“曲莫浮就是个笨蛋,就是个傻瓜!有便宜都不会沾,我又不要他负责” “因为他想把你当宝贝。”我冷冷的把皮箱扶手塞给路芳菲,转身就走,我听见身后有皮箱倒在地上的声音。 一直到正式上课,我都没告诉曲莫浮,关于路芳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