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按勃罗吉先生。” “他不在。”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 “他回来后,请他给雷佐里先生打电话。” 雷佐里把旅馆的总机号码以及那位邻居的房间号码留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他讨厌这间房间。有人告诉过他,在希腊语中,旅馆叫做xenodo,意思是装陌生人的箱子。它更像一座该死的监狱,雷佐里心想。 这里的家具丑陋:一张陈旧的绿色沙发,两张桌角都已磨损了的带台灯的桌子,一张小写字台与台灯、一把椅子和一张托奎玛达1式的床。 1托奎玛达(1420~1498),西班牙宗教法庭的大法官。 接着一连两天,托尼雷佐里都呆在房间里,等着电话。有时他让听差为他出去买些食物,但是没有任何电话。艾伏勃罗吉究竟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监视小组在给尼柯林纳巡官和沃尔特凯利报告“雷佐里躲在他的旅馆里没有出来。他已有四十八个小时没有任何行动。” “你们能肯定他确实在旅馆里面吗?” “能肯定,光生。女佣在早上和晚上收拾房间时都看见过他。” “有没有人打来电话?” “一个电话也没有。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的?” “继续监视,他迟早要活动的。你们仔细查一查,看窃听电话的装置是否在起作用。” 第二天,雷佐里房里的电话响了。艾伏勃罗吉不该打电话到这个房间里来找他的。他已经给这个白痴留下口信,叫他把电话打到他的邻居房间。他本该小心谨慎才是。雷佐里拿起话筒。 “是谁?” 电话里的声音说“你是托尼雷佐里吗?” 这不是艾伏勃罗吉的声音。“你是谁?” “雷佐里先生,前几天你到我的办公室来看过我,说有一桩生意要和我谈。当时我拒绝了你。我想,或许我们对这笔生意应该再讨论讨论。” 托尼雷佐里突然感到一阵喜出望外的激动。斯帕格斯兰伯罗!这杂种看起来已经回心转意啦。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好运。我的一切难题都解决了。我可以把海洛因和古董在同一个时候运走了。 “是的,那当然。我很乐意讨论。你愿意我们在什么时候见面?” “你能不能今天下午就来一趟?” 看起来,他是急于要做成这笔交易。该死的有钱人全都一样。他们永远不会满足。“好啊!到哪里见面?” “何不到我办公室来谈呢?” “我会到你那里来的。”托尼雷佐里搁上了电话之后感到一路心花怒放。 在旅馆的门厅里,一位受挫的侦探正在那里向总部汇报。“雷佐里刚刚接到一个电话。他就要到那人的办公室里去与那人见面了。但那人并未说过他的名字。我们无法查出这个电话的来处。” “好。他离开旅馆时你们盯住他。请随时让我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 “是的,先生。” 十分钟后,托尼雷佐里从地下室的一个窗子里偷偷地爬了出去。这个窗口通向旅馆后面的一条弄堂。他坐的出租汽车中途换了两次,直到他确信已经没有人跟踪,才径直向斯帕洛斯兰伯罗的办公室走去。 自从斯帕洛斯兰伯罗去医院里看望了玛丽娜之后,他就发誓要为他妹妹报仇,但他一直想不出一种足够可怕的手段来惩罚康斯坦丁德米里斯。后来,由于乔杰斯拉图的报告以及皮里斯夫人向他提供的那项情报,现在他终于有了一件能够搞垮他妹夫的武器。 他的